“阿嚏!阿嚏!”
一连串响亮的喷嚏打破山道寂静,欧羡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眼眶微微泛红。
“大哥,可是染了风寒?”
杨过见状,立刻关切的说道:“我先前看到前方有座寺庙,不如今日先去寺庙歇息吧!”
欧羡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空气,略感舒缓后才开口道:“不妨事,许是山风急了些,亦或是有谁在背后念叨我。
原来,欧羡和杨过在上饶待了数日后,便重新启程前往潭州。
行至浏阳道吾山时,欧羡突然觉得鼻子痒,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这才让杨过有些担忧起来。
他看了看天色,如今申时过半,再赶路也不方便,在寺庙过一晚也行,便点头道:“行,咱们先去寺庙借宿吧!”
杨过见状,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加快了脚步,总算在酉时之前赶到了山门之下。
正待上去时,却见一位胡须花白、面容慈和的老僧,正缓步送一行人下山。
那行人中为首的是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此刻正双手合十,向着老僧深深一揖,虔诚的说道:“多谢慧智大师去年指点迷津!我儿自去年起,潜心向学,没有片刻懈怠,今岁果然得偿所愿,考入了岳麓书院,更蒙张夫子青
眼,收归门下!我刘家上下,这颗悬了多年的心,总算是落定了!”
说着,她情绪激动,不由往前又凑了半步,继续道:“大师您不知道,先前我那孩儿总是精神萎靡,读书不进,我日夜忧心,疑心是冲撞了什么邪祟,偏偏我夫君不信这些。万幸我听了您的教诲,每日在家中佛前虔诚诵经,
不敢间断,如今看来,果然是消灾解难,菩萨保佑啊!”
慧智大师双手合十于胸前,神色平和的说道:“阿弥陀佛,刘公子勤勉聪慧,得此机缘,自是他的福报,善哉。”
那刘夫人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方在仆婢簇拥下登轿离去。
一直旁观的杨过眨了眨眼,悄悄拽了拽欧羡的袖子,满眼好奇的问道:“大哥,那孩子真是中邪了不成?”
欧羡望着那远去的轿子,轻轻“啧”了一声,忍不住吐槽道:“中了哪门子邪哦!你瞧那夫人方才絮叨不休的模样,我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她的儿子?那大师让她天天念经,念一年,自然没空去打扰孩子学习、影响孩子心态,
只要她不骚扰孩子,问题自解。”
杨过听罢,眼睛瞪得溜圆,不是他不信大哥,就是这个套路未免.....太朴实无华了吧?!
那慧智大师人老却耳尖,他听到欧羡的吐槽,便转过身,单掌树立,平和的说道:“阿弥陀佛,老衲慧智,见过两位施主。”
欧羡和杨过拱手回礼,顺便通报了各自的名字。
至于欧羡那一长串头衔,倒也不用见一个就报一次。
慧智大师闻言,看着欧羡,满是欣赏的说道:“欧施主寥寥数语,便洞明世事,实有慧根。’
“大师客气,很多人都这么夸过我。”欧羡笑了笑,满是从容的说道。
慧智大师一愣,失笑道:“欧施主果然阔达。”
随后,老和尚带着两人进入了道吾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