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活动了下头,才道:“一旦处理不当,掀起新的民变,你我就吃不了兜着走。”
李景荣有所悟的点点头。
“当务之急,还是要用这些官员,把赈济粮全部发下去,只有稳住灾民,不引发新的民变,才有办法对付刘七。”
庄毅说到这里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在这之前,让袁宗义紧张一下是可以的。”
旋即下了床,带上李景荣等钦差卫队,前往死牢。
回馆驿的半路上,袁宗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问安州同知:“死囚牢里可有你的亲信?”
“自然是有的,大人有何吩咐?”同知谄笑。
“韩善留着是个祸害,你让亲信买通狱卒,把韩善做掉,伪装成畏罪自缢。”
“钦差就在安州,这样做……”
“管不了许多,要是被钦差问出一个字来,我们都将陷入万劫不复。”
“明白。”同知勒马往死囚牢去。
他还没到,庄毅已经到了。
只需要一个眼神,卫队就把狱卒控制住,身着便装的庄毅大步流星,走到了关押韩善的牢里。
“是你!”
韩善本来垂头丧气,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庄毅冷声道:“你们耍的小伎俩,能骗得过我。”说着,冷笑一声,“明天我就找个死囚,代替你去死。而后,把你带进京城,让你感受一下朝廷南衙的十八般酷刑。”
“大人,您就放过小人吧。”韩善泪流满面,“小人实在是不敢说呀。”
“你必死无疑。可是,你想过没有,死的未必有意义。”
“这对小人来说,还是太远了。”
“那我说点近的。”庄毅道,“要是你死于畏罪自杀,我肯定吃亏,那么我迁怒你的家族……”
“大人你……”
“不是我要把你怎样,而是他们。”
正说着,一个卫队士兵来报,有个狱卒过来接班。
韩善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我……”似是鼓起莫大的勇气,韩善奔着厚厚的墙壁撞了过去。
好在他身上有枷锁,跑的不算快,钦差卫队又是反应迅速的青年,一把就抓住了韩善身上的枷锁。
庄毅冷笑:“你想死啊,可惜没那么容易。我给你两条路,说实话,我送你和你的家人去江南;说假话,我绞死你。”
韩善身体猛地颤抖,“大人,我就算是去了江南,也躲不掉他们。”
“是北党,南党,还是汪公一党?”庄毅问。
“是……是汪公。”真要死了,韩善心里又非常纠结,透露了一点消息。
庄毅看出来了,便道:“来人,把那个狱卒诓骗进来。”
“明白。”那士兵听了,便走了。
不一会儿,去而复还,还带来了一个狱卒。
狱卒到底只是狱卒,被这个场面,吓得话都说不明白。
毕竟以前是多大块地儿,现在面对的是……天!
“呵呵,你这是自投罗网。”庄毅冷声道,“要是不说出实情,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