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免,每个学生每月还能领到一笔足以养活全家的津贴!(当然,这笔钱是从加州刚运回来的那批金子里出的,羊毛出在……别人身上。)
这项“德政”,再次把林亚瑟和维多利亚的声望,推向了顶峰!
“仁慈的亲王!伟大的女王!”
伦敦市民们甚至编了歌谣在街头传唱。
……
“听着这些歌谣,你是不是有点……飘了?”
回到白金汉宫,林亚瑟心情大好地哼着小曲儿,溜达到了大女儿维琪的书房门口。
他正准备进去“突击检查”一下这位长公主的学习进度。
但就在他的手刚放到门把手上的时候。
从里面,传出来的一阵……极其诡异、极其“中二”、又极其……霸道的德语独白,硬是把他给震住了。
“哼……你这个愚蠢的普鲁士小子!”
是小维琪的声音。但这个语调……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演话剧?
不,更像是在演《霸道女总裁爱上我》。
林亚瑟悄咪咪地,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
只见书房里,那个平时看起来“高贵冷艳”的十四岁长公主,正背对着门口,右手拿着一把……她从小玩的那种木剑,直指着墙上那幅巨大的欧洲地图(尤其是柏林的位置),左手叉腰,摆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但又气势十足的造型。
“你想跑?你能跑到哪里去?!”
“阿尔卑斯山?波罗的海?还是那个什么俄罗斯大平原?!”
“告诉你!这整个欧洲……只要是有铁路通到的地方!就是本公主的……猎场!”
“普鲁士小子!你给我听好了!”
少女的声音,虽然因为变声期还带着点稚嫩,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占有欲和狂傲,简直让人心惊胆战。
“你的身体,你的眼睛,甚至是你脑子里那些该死的每一个德国单词……”
她用“剑”尖,狠狠地戳在那张地图中央。
“……都必须,刻上本公主的名字!”
“想从我的手掌心里逃出去?哼!做梦!”
“这辈子,你就是化成灰,也是……本公主烧锅炉的灰!”
……
门外的林亚瑟:“……”
他感觉自己的后脑勺流下了一滴巨大的冷汗。
这……这台词……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这好像……不就是当年自己为了追维多利亚,故意用“夸张修辞法”跟自己手下吹牛逼时,说过的那些话的……魔改少女版吗?!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林亚瑟站在门口,听着女儿那番充满了“霸道总裁”气息的中二独白,他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在“突突”地狂跳。
“我的好女儿……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又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复杂和微妙的“老父亲专属危机感”。
眼瞅着,自家这棵养了十几年,浇了无数心血,又是教开炮又是教治国,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绝世小白菜”,这还没完全长成呢,就已经开始,惦记着要被隔壁那头叫“腓特烈”的普鲁士“猪”给拱了?
不行!
这绝对不行!
就算那头“猪”,是自己亲手挑的,亲自“指导”的,那也不行!
一想到未来有一天,自己这个聪明、漂亮、武力值还爆表的宝贝女儿,真的会被另一个男人,用一枚小小的戒指就给“骗”走,然后还要改名叫“某某夫人”。
林亚瑟就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挖掉了一块,堵得慌。
“我明明才刚刚给她造了这个世界上最酷炫的铁甲舰模型啊……”
这一刻,什么日不落帝国,什么全球霸权,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护犊子的、极其不想让女儿嫁人的……糟老头子(心态上)。
“咳咳!!!!”
实在听不下去的林亚瑟,故意在门口,用上了他这辈子最大、也最刻意的力气,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那声音,大得跟拉响了空袭警报一样!
“——啊!!!”
书房里,那个前一秒还在“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霸道小公主,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看到门口那个,正一脸“和善”地,微笑着看着她的……亲爹。
再看看自己手里,那还保持着“剑指柏林”姿势的愚蠢木剑。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当场就宕机了。
一张原本还因为“入戏太深”而显得有些英气逼人的小脸,在短短的零点几秒内,迅速地,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最后,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恨不得能当场滴出血来!
“爸……爸爸……”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手里的那把木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哦,没来多久。”林亚瑟的脸上,挂着最“和善”的微笑,缓缓地走了进来,还极其“体贴”地,帮她关上了房门,“也就刚听到……你说要把某个‘愚蠢的普鲁士小子’,给烧成灰,当锅炉燃料那一段而已。”
小维琪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股巨大的羞耻感,给掀飞了!
“那个……那个……”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我刚才,是在……是在排练话剧!对!话剧!”
“我最近……在看莎士比亚先生的新剧本!里面,刚好有这么一段,一个女王,对一个叛乱的公爵,进行审判的戏码!我……我只是在揣摩一下人物的情感,对,就是这样!”
她这番漏洞百出的“狡辩”,听得林亚瑟是又好气又好笑。
是吗?莎士比亚的棺材板,都快被你给掀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