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肯,估计要气疯了吧?”
“气疯了好啊。”
林亚瑟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一根小小的米字旗图钉,悬空在代表“华盛顿”的那个小红点上,比划了一下。
“只有疯了,才会绝望。只有绝望了……”
他猛地,将图钉按在了最底下的南部分界线上。
“……他们才会明白。”
“有些墙(分裂),只要砌起来了,就永远别想再拆掉。”
“而且,亲爱的,我总感觉让那里当自治领还是便宜他们了,后面有机会我再想办法直接归你管好不好?”
“你真讨厌!”女王道。
“汉森!”
他大声呼唤那个忠诚的老伙计。
“去,把这些东西,通过我们的超级快船,分不落地……送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然后……”
林亚瑟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给我们美国的朋友们,准备一份。”
“——最后的晚餐。”
……
半个月后。
美国,南方。里士满总统府。
杰弗逊·戴维斯总统,一个为了强大把家底都快败光了的(自己的努力反而让南方逐渐被英国吃掉),当了十几年美利坚邦联国领导人的苦主,此时手里拿着那份来自伦敦的“上帝福音”。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免除债务?军火支援?这不就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大腿吗?!
“总统先生……”旁边的国务卿斯莱德尔(一个早就被英国收买了的胖子)满脸兴奋地在他耳边吹风,“英国人这是真心啊!您想想,要是真的……加入大英帝国联邦,我们不仅能保住奴隶(英国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改叫“长期契约工人”),还能让北方自生自灭!”
“做!”
戴维斯一咬牙,狠狠一拍大腿!
“就算是彻底当儿子,也好过被那帮北方佬当孙子训!”
“给伦敦回电!我们……谈谈细节!”
“谈一谈”三个字一出。
那个曾经梦想成为“世界霸主”的美利坚,那条已经断裂的脊梁骨。
在金钱的敲击声中,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可逆转的脆响。
而此时华盛顿的北方那边,正准备第三次竞选总统的林肯,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游行的人群,他的手里,也收到了风声。
他那双凹陷的双眼里,露出了一种深深的,对这种由资本所构筑的铁壁,深深的无力感。
“原来不是上帝在抛弃我们。”
他喃喃自语。
“是英镑,在审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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