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眼神清澈而坚定。
“你五岁就学会了骑马,十五岁就懂得了什么是责任,二十多岁就娶了我这个最优秀的老婆。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你也说了,那件军大衣是冷的。可你别忘了……”
她拉住他的手,放在了摇篮里小公主那红彤彤的脸上,然后又捂在自己胸口那枚代表着大英帝国和霍亨索伦家族结合的徽章上。
“这里的血,是热的。”
“你父亲有他的冷酷,那是因为他是开辟者。而你……”
维琪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种她在自己爸爸那里学到的、最残酷也最智慧的野心。
“未来,这个国家还需要你的温度。那种既能用枪,也能用……‘文化’(哲学)去征服的温度。”
“而且。”
她忽然凑近他耳边,用那种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口气,把话题猛地带回了现实的日程表上。
“别光顾着紧张和感慨了,亲爱的。”
“没时间了!”
“今天奥古斯塔妈妈都跟我透露了——你爸爸那个暴脾气,估计在柏林待不住太久。”
“10月份!”维琪伸出漂亮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他已经决定了,要去那个该死的……满是冷风的柯尼斯堡,也就是我们霍亨索伦家的那个‘老窝’,去举行正式的国王加冕大典!”
“到时候……”
维琪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一种战斗鸡即将上场的好斗光芒。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腓特烈茫然:“意味着我们要去那儿挨冻?”
“笨!”维琪无奈地戳了他的脑门一下。
“那意味着……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盟友、所有的……政治筹码!”
“我们,必须在那场大典之前,把自己的‘班底’和‘样子’……都给做足了!”
“让所有人都看到,站在国王身边的王储夫妇,不仅仅是陪衬,更是……未来。”
她一跃上了床,抱着丈夫的脖子,撒娇式地命令道:
“所以——从明天开始。”
“不许愁眉苦脸!不许再想那些‘如果你不是王储’的如果!给我把你那腰挺直得像标枪一样!”
“本公主的丈夫,就算是紧张……那也得站在最高的地方去紧张!”
腓特烈看着这个满眼都是“野心”和“支持”的女人。
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慢慢落了下来。
“好。”他深吸一口气,抱住了她,“听你的,我的……普鲁士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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