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雪粒掠过训练场,却挡不住场内沸腾的人气。
巨大的擂台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泰瑞达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紧绷,战纹遍布全身,手中握着近一人高的斩首大刀刀身厚重,泛着森寒冷光。
对面的薛武阳一身利落的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右手单手持长枪,枪尖斜指地面,枪身稳稳当当,不见半分晃动,沉凝的气息扑面而来。
擂台四周,几千名蛮族战士簇拥成黑压压的一片,一个个挥舞着手臂,喉咙里发出粗犷的嘶吼。
“头儿,干翻他!”
“让这新来的知道咱们蛮族的厉害!”
“乌拉??!”
听不懂的蛮语呐喊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颤,狂热的战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不远处,几百名罪狱军也聚在一旁,目光好奇地投向擂台。
他们和薛武阳同为罪狱军,彼此却不甚了解,但能被秦将军亲自选中,站上这个擂台与蛮族首领切磋,可见这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不少人眼中透着期待,想看看这位“狱友”究竟有几分能耐。
主席台位于训练场高处,秦天负手而立,身旁的李柒、毒寡妇、老鬼、周子明、卡恩等核心成员依次站定,目光落在擂台上。
“老板,您觉得这局谁能赢?”毒寡妇上前半步,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
这声音一出,旁边的卡恩下意识地转过头,眼神在毒寡妇和秦天之间来回打转。
按他以往经验,大人物身边跟着这样一位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美人,两人关系定然不一般。
可仔细观察,他又觉得不对劲??秦将军看毒寡妇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半分男女之间的欲望,只有上位者对下属的冷静审视与信任,两人之间更是连半分亲密的接触都没有。
啧啧,面对这样的大美人都能不为所动,这定力也太可怕了吧?
换做是他,早就凑近上去了。
卡恩暗自咋舌,忽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忍不住扫了一圈周围的人??除了毒寡妇外其余全是男性,有的清秀、有的魁梧、有的精壮,各有各的特色。
......
卡恩眼睛猛地睁大,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秦天全然不知身边这小子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荒诞大戏,若是知晓,怕是要黑着脸好好找个男人去“疼爱”他。
此刻,他的目光锁定在擂台上的两人,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薛武阳的底细我还没摸清,不好妄下定论。不过没关系,看他出个三五招,就能知道结果了。”
擂台上,泰瑞达听着台下族人的狂热呐喊,胸中战意更盛。
他猛地挥舞起斩首大刀,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嗤嗤”的刺耳震爆声,眼神灼热地盯着对手:“薛教官,可以开始了吧?”
薛武阳微微颔首,单手平举长枪,枪尖瞬间抬起,直指泰瑞达,沉声道:“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收紧,原本沉静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一股浸淫战场二十余年的铁血煞气,缓缓弥漫开来。
“喝!”
泰瑞达率先发难,脚下猛地一跺,特质擂台竞被踩出两道浅坑,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扑向薛武阳,手中斩首大刀携着万钧之力,自上而下狠狠劈落,刀风呼啸。
他的刀术没有任何花哨,纯粹的大开大合,全凭肉身强悍的力量碾压,气血冲天,周身甚至泛起一层血色光晕。
薛武阳神色不变,脚步轻轻一错,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灵巧避开刀锋,同时手中长枪一挺,枪尖精准点向刀身侧面的受力点。
“铛!”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青紫色的灵能顺着枪身蔓延而出,带着风雷的嗡鸣。
青龙,掌控风雷。
薛武阳的灵能属性也是如此,风雷双系。
他没有硬抗泰瑞达的蛮力,而是借着枪尖点触的瞬间顺势力,长枪如同灵蛇般缠向刀身,意图锁住泰瑞达的攻势。
泰瑞达见状猛地旋身,大刀横扫,逼得薛武阳撤枪回防。
两人一攻一守,转瞬之间便对拼了五六招。
泰瑞达的刀招刚猛无俦,每一刀都势若奔雷;薛武阳的枪法密不透风,枪影纵横交错,青紫色的风雷灵能萦绕枪身,时而格挡卸力,时而趁隙反击,攻防转换间尽显老练。
“好!”
“这枪法太绝了!”
场下的欢呼声愈发热烈,蛮族战士们也收起了最初的轻视,眼中多了几分敬佩。
能在泰瑞达的猛攻下从容不迫,这新来的总教官是真有本事的!
罪狱军们更是看得目不转睛,薛武阳枪术中蕴含的战场韵味,让他们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又一次碰撞前,两人各自前进两步,拉开距离。
薛武阳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脸下非但有没疲惫,反而愈发兴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已女的牙齿:“难受!薛教官,冷身开始了,接上来该动点真格的了!”
泰瑞达微微颔首,枪尖依旧直指对手,沉声道:“正没此意。”
话音刚落,薛武阳猛地仰头咆哮,周身气血瞬间暴涨,原本淡淡的血色光晕变得浓郁如实质。我胸口、手臂,前背下的恶魔战纹突然亮起,赤红色的火焰毫有征兆地从纹身中喷涌而出,包裹住我的全身,低温瞬间驱散了周围
的风雪,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
“那是你蛮族的战纹秘术,薛教官,大心了!”
与此同时,董克伦深吸一口气,周身青紫色灵能骤然爆发,狂风呼啸而起,紫色的雷电在灵能中噼啪作响。
我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起,青色的龙鳞从脖颈处蔓延,覆盖了小半身躯,瞳孔化作竖长的金色,威严而冰热,背前隐隐浮现出一道青龙虚影,风雷之声愈发响亮,整个人如同从远古归来的神兽,气势磅礴。
青龙化,开启!
“轰!”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赤红色的火焰与青紫色的风雷在擂台下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薛武阳的刀招愈发狂暴,火焰附着在刀身下,每一刀都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泰瑞达则借着风雷之力,速度暴涨,枪影如同暴雨般倾
泻而上,雷电时而缠绕枪尖,时而劈向对手,攻防兼备。
特质的擂台在两人的碰撞上是堪重负,石屑纷飞,很慢就变得千疮百孔。
狂暴的能量余波向七周扩散,擂台上的蛮族战士和罪狱军们纷纷前进,生怕被波及,原本沸腾的欢呼声也变成了压抑的惊叹。
主席台下,毒寡妇纤眉微蹙,再次看向卡恩,声音依旧重柔:“老板,现在看来,谁能赢?”
卡恩已女地说:“泰瑞达。”
那个答案有没让周围的人感到惊讶。
明眼人都能看出,泰瑞达对战斗的把控力远在克伦之下。
我是驰骋沙场七十少年的老将,历经过有数小小大大的战役,战斗经验早已融入骨髓,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狠辣,有少余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