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忐忑与慌乱,在昭贤侯爷笑着接过茶杯后略微消减了一些。
可叶若虞这头还没有完全放松,昭贤侯夫人的举动,却让她再次紧张了起来。
或许婆媳之间的关系天生就是水火不容的,也或许是为了宣示自己的地位,给叶若虞一个下马威,侯夫人喝完茶后,只轻挑了一下眉头,便开始与叶若虞问答《女戒》、《女规》中的内容。
叶若虞在闺阁中时,名头虽然没有到挤进四大才女之列的高度,却也算得上是饱读诗书的。所以,对于侯夫人的提问,她答得并不艰难。
艰难的是,自打她行了礼,便一直在地上跪着,而高堂之上侯夫人的问答,却越来越有往长了久了的势头发展。
这,便是变相的罚跪了。
叶若虞在家中岂吃过这种苦头?
可是她身处别人家的屋檐下,是别人家的媳,别人家的妻,自然也就要受着别人家的规矩!
再苦再累,也要忍着受着。
这一点,是在她昨日临上花轿前,她的母亲拉着她的手一遍遍交代过的。
老老实实的与昭贤侯夫人对答,叶若虞慢慢的由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得支撑困难。
先不说她本身身体就有些不对,就这跪在这里这么久,换了随便哪个正常的来了,只怕也快要到临界点了去。
叶若虞垂着头,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头已经开始发胀,而那一双眼也已经开始发花。
“娘!您还要多久啊?!儿子的腿脚已经麻了!您要是想教导您这新进门的儿媳妇儿,儿子自然是没意见!可是您儿子昨晚本来就累慌了,今日这一早连饭都没吃就冲冲忙忙过来给您敬茶!肚子这会儿都快扁了!您就抬抬手!心疼心疼您儿子,放我先去吃个饭吧!”
就在叶若虞快要完全撑不住的时候,一边的赵梓衍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