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都身体一僵,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项尘眼神一厉,心念微动。陈都识海中的心魔烙印骤然发作,一股撕裂神魂般的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抱着头在地上翻滚。
“啊——!主人饶命!饶命!我说!我全都说!”陈都疼得面目扭曲,连声求饶。
项尘收回心魔之力,陈都瘫软在地,大口喘息,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断断续续地交代起来:
“是……是蒋攻……是蒋攻让我这么做的……”
“蒋攻?”项尘眉头微皱,“何人?”
陈都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道:“他……他是镇魔司总指挥蒋胜大人的独子……也是……也是小人的……知己好友……”
说到“知己好友”时,陈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和羞愧,声音也低了下去。
项尘瞬间明白了这层关系的实质,心中一阵腻歪,但面上不动声色。
“继续说。”项尘冷声道。
“大……大约两个月前,蒋攻找我喝酒。”陈都回忆道:“席间他向我大倒苦水,说他父亲蒋总指挥在镇魔司一直被何镇山掣肘。
何镇山仗着资历老、办案狠,又深得陛下信任,经常不把蒋总指挥放在眼里,甚至在重要案子上独断专行,让蒋总指挥在朝中很是难堪。”
“蒋攻说,他父亲为此郁郁寡欢,在镇魔司的威望也受到影响。若长此以往,恐怕总指挥的位置都坐不稳。”
陈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然后他就问我,想不想除掉何皓这个烦人的家伙……”
项尘眼神一凝:“他具体怎么说的?”
“他……他说何皓仗着是何镇山的儿子,在皇城横行霸道,没少欺负我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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