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英也不是傻白甜,立马明白安然话里的意思:“我知道了,我回去就跟我爸妈说。”
“嗯,你们多注意风声,多看报纸,广播每天都要听,很多消息都能听到。”这时候信息传播不是报纸就是广播。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歇会吧,脸色都白了。”王玉英对好友的经历十分心疼,本来安然心事就重,这又是被那个渣滓抛弃,家里又出了这样的事,她太难了。
两人分开,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安宁和林晚棠正打量着这个小房间,还有些拘束不敢乱动。
“妈,安宁,你们都来坐,咱们三个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情,我再跟你们说说现在的情况。”
安宁太小不懂时政,林晚棠在苏家院子里过了二十年,早已经思想僵化了,她只能简洁直接的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苏家有八十多亩水田,二十亩旱地,还有一百多亩的山林,家里牛,马,骡子都有,以前每年都要雇佣长工,这是剥削,城里的报纸上已经宣传过几遍了,要土地改革。
我之前在族长家里看到了政府的工作人员,政策马上就要全面落实,他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而且,林良德要娶的小老婆家里有工厂,这就意味着他们一定是资本家,他们完了!
我们离开时是最好的选择,以后,妈你再不要想着这个人,苏家跟我们没关系了,提都别提。”
这一番话说的林晚棠脸都白了,安宁也吓得不轻,可算知道安然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断绝关系了。
就在苏安然在江城登报跟林家断绝任何关系后,一家三口北上去京市没几天,向阳镇打响了土G第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