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倒不是想要用苦肉计让安然心软,他是害怕,害怕安然因为今天的事彻底把他抛弃了,他是知道安然有多冷静的。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安然的冷漠,她此时没有立马跳下车座仅仅只是因为不想再大街上拉拉扯扯,仅此而已,至于秦越的故事,她共情不了。
秦越说的好像自己像没有爹妈的杨白劳,实际上,她见过他爸对他的态度,刚刚她妈的神情满是抱歉和愧疚,也能看出来,她对秦越也不是毫不在乎的。
秦越想用身世获得她的同情以此让她接受这些复杂关系带来的麻烦,那不可能。
牌楼下,沈清音远远的看着秦越颓废的抽着烟,又看着那个女同志犹豫一秒就选择视而不见,而她的儿子则是屁颠颠跟上,她捂着心口,说不出的难受。
她十分后悔,自己不该来的,更不该带上庄雨眠。
她是来京市开会的,庄雨眠这个继女以前从没有表现出对秦越的喜欢,甚至是有些排斥他的,今天这一出她是意料之外的,但很显然,老庄的这个女儿心大了,想要利用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至于她说的喜欢,她一个字都不信。
几年不见儿子,一见面就坏了他喜欢的人对他的印象,她这个妈做的属实不合格。
那天的事情过去两天后,林安然接到了秦越母亲的邀约,喝咖啡!
咖啡馆内,沈清音看着眼前明显教养,气质都明显不是普通人家能教出来的女同志有些疑惑,这几天她找以前的战友查了一下安然信息,虽然这件事做的很冒犯,但没办法。
秦越不愿意见她,她想要了解这个在儿子心中不一样的女同志,只能通过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