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搂着铁蛋笑着道:“嫂子,别客气,我喜欢铁蛋呢,就想多疼他一点,以后我有了孩子,让他当哥哥带着我们家孩子玩呢。”
“那感情好,我们铁蛋一定是个好哥哥的。”关冬梅没有在推拒。
这顿饭除了牛肉饺子,还有羊肉白菜汤,蒸的米饭,馒头,包的汤圆,还有过年必吃的鱼,鲫鱼刺多孩子吃不了,徐程买的黄刺鱼,刺少肉多,红烧,炖汤都好吃。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太多时间留给悲伤,日子还要过,人要往前看,伤痛留给时间去愈合,去淡忘。
时间临近安然回京,徐程的不舍表现在了床上,安然这几天起的是越来越晚,白天也是哈欠不断,她都觉得自己肾虚了。
腊月初四晚上,徐程还要来,安然翻身跨坐低头俯视着他。
“你想撑死谁。”安然没好气的看着他,“你不怕肾虚,我怕。”
徐程愣了两秒闷声发笑:“安然,要不你来,我不动。”
安然哼了声:“有什么区别。”
“来嘛,明天你就走了,工作调动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这么长时间,你就不想我吗?”徐程把安然拉下,唇齿相依间,两人合二为一。
屋外的星夜,晚风,虫鸣,摇晃的树叶都在为两人伴奏,安然再次感慨,军人的身体素质太好了,徐程尤其,她也吃不消了。
再是大鱼大肉连着吃也会积食,安然打软的双腿,发酸的腰让她上了火车都对离别没有多少伤感,再待下去,她就真的要肾虚了。
徐程无奈的看着安然笑的灿烂的俏脸:“小没良心的。”
离别是为了更好重逢,这句话适配安然和徐程,再见面的时间就在不远的之后,两人也没有太多伤感的情绪。
“到了给我来个电话,别忘了火腿,我等会就给刘叔打电话,到时候他去接你。”徐程站在月台上拉着安然的手,一件事一件事的说着。
“红梅来信说是怀孕了,还是双胞胎,都六个多月了,之前反应重,家里人怕她带不住就没说,现在看着好了才写信,估计你回去也有信和包裹。”
安然才知道,昨天徐程收到信,本来准备晚上说的,一想到媳妇要走了,就给忘了。
“我回去看看,给她寄点布料营养品什么的,等到生的时候也不一定能回去,我这次出来太久了。”
徐程理解:“一来一回麻烦,你要调职就别折腾了,免得有人说闲话,家里有爸和大哥大嫂,我也时不时的写信,郭家不会对红梅不好的。”
是不会,还是不敢,有待商榷,而且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自信。
远在滨海县的徐红梅,六个多月的肚子看着像七八个月似的,还在坚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