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默默看着才三岁就像是三十岁的儿子,内心怀疑她儿子是不是投胎没喝孟婆汤?
“你才三岁,还是需要上保育院的小宝宝,所以我还可以叫你小名。”安然故意抬杠,实在是逗小孩子太好玩了,她有些明白那些生孩子的人了。
“唉,白瞎了。”小老头似的孩子终于把保育员给逗得忍不住笑出声了。
“哎哟,林主任,您快把他领走吧,这孩子太逗了。”保育员是位军嫂,细心,爱干净,能当保育员的都是被仔细选过的,毕竟谁家的孩子都是宝。
她原本是没上过学,但因为安然接管学校后,经常安排一些亲子作业,大院里的不少军嫂,已经被动或者主动的从文盲变成了识字,写字都没问题了,这一点安然被很多嫂子们感谢。
“跟阿姨再见。”安然把儿子抱出来,徐明哲小朋友对着保育员挥挥手。
“阿姨再见,我明天再来。”徐明哲跟个大人似的挥挥手。
“再见,再见。”保育员笑的不行。
现在是一九六零年,三月初六,正是闹饥荒严重的第二年。
前两年兴起了大锅饭,寅吃卯粮没多久就撑不下去了,但春城要比别的地方早一步结束,安然知道的原因是师长和政委暗访不少生产队,公社后上报军区,军区和地方政府交涉后,提前终止了大锅饭,也算是变相的救了不少人。
但随着各地传来持续性干旱带来的土地歉收,很快就有人发现,买到的粮食越来越少,甚至细粮几乎没有,粗粮都买不到供应的量。
部队要相对好一点,但就这样,也还是劝回了不少的军嫂,尤其那些没有工作的军嫂,部队也养不起这么多的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