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安然才道:“跟我说说她是怎么出事的吧。”
跟安然一起坐在后座的是林安宁工作医院科室的主任温华,她看了一眼前面的指导员温声道:“林安然同志,你好,我是安宁的科室主任,跟安宁一起共事九年,她一来就是在我手下工作,对于发生这样的意外我很痛心,我··”
安然眉头一皱有些不耐打断了:“温主任,直接说吧,不用说这些,我想知道起因,经过,后续的安排。”
温华一滞,她也不知道林安然这么强硬啊,她就是被拉来缓解气氛的。
前面的指导员叹口气接过话题道:“林安然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林安宁同志是在母乳假期间回家喂奶的时候发现了落水的孩子,有三个,那几个孩子呼救的声音被林安宁同志听到了,但因为事发前几天我们兵团地区一直在下雨刮风,当天还下了大雪。
当时我们兵团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春耕,翻地的拖拉机声音也大,林安宁同志第一时间求助我们看到了,因为距离几百米,再加上雨雪天在耕好的土地上还跑不快,我们赶到时林安宁同志已经被掉入水里的小孩拖下水了,等我们的人赶到去救时,林安宁同志又被冲走了,在把她救上来的时候,林安宁同志已经没有意识了,我们把她送到医院抢救,最后没救回来。”
林安然想了很多可能,却没想到是因为救人。
她心里说不上是更加难受还是说她傻呢,换做是她,她一定不会因为别人葬送自己的生命,什么能有自己活着重要。
她还有孩子,还有父母,还有,有她啊····
她总是这样,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可让她们这些亲人该怎么释怀呢?
但这话她不能说,她甚至不能生气,甚至连个可以怪罪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