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手却已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速度,伸向了紧裹在她身上的锦被边缘。
“指挥使若不想引来外人旁观,最好还是……配合一下。”
萧隐若的心脏重重一沉,指尖瞬间死死抠紧被角的边缘。
她饱满的胸膛因为强烈的气怒而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薄而出。
“你还敢威胁本官?”
楚奕没说话,只是一味笑着。
时间在紧绷的沉默中一点一滴流逝,几个沉重的心跳过后,萧隐若终究败下阵来。
她猛地扭开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凌厉如淬了寒冰的刀锋,饱含着极致的羞愤与无声的警告。
随即,她像是彻底放弃抵抗般,骤然松开了紧攥被角的手指,将整张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脸庞用力转向床榻内侧。
只留下一个线条僵直紧绷、透出强烈抗拒的纤薄背脊。
以及,那双在如瀑乌黑发丝掩映下,早已红得滴血的耳廓,整个人如同一只固执地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维持着“眼不见为净”的自欺姿态。
楚奕眼底的笑意无声地加深。
他手上的动作却与之截然相反,变得异常轻柔、小心翼翼,将覆盖在她身上的锦被一寸寸掀开。
清冽的晨光再无任何阻碍,肆无忌惮地倾洒而下,瞬间笼罩了她只着贴身小衣的玲珑身躯。
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莹白如最上等羊脂白玉的肌肤暴露无遗,细腻得仿佛能透出光晕。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无所遁形的处境,激起一片细密而清晰的战栗,细小可爱的疙瘩迅速从肩头蔓延至腰际。
肩颈的线条如天鹅般优美流畅,连接着一段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其下,是骤然惊心动魄的饱满丰盈弧度,被薄如蝉翼的丝绸布料堪堪遮掩。
此刻,正随着萧隐若压抑着怒意与羞耻的急促呼吸,不安分地微微起伏颤动着。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下意识地微微蜷缩着,精致的足踝骨线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