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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 第588章 长得细皮嫩肉的,难怪要被人欺负(琰序)

第588章 长得细皮嫩肉的,难怪要被人欺负(琰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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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是楚琰?

永嘉长公主的第三子,是当今皇上的亲外甥,是太后最喜欢的外孙。

这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是谁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听说前一阵子他在路上遇袭,是林将军救下了他。人人都说从前乖巧懂事的楚三公子突然变了性子,四处闯祸,惹了不少人,却都有永嘉长公主护着,天塌下来也没事。

刚才还欺负姚知序的那些人四散开去,楚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姚知序,“愣着干什么,去把人抓来。”

姚知序只是愣怔了一瞬,立马追上前,别......

啸天后腿一蹬,如一道白影窜了出去,赵小少爷吓得转身就跑,可刚迈两步就被狗牙叼住了后襟,整个人扑倒在青砖地上。他哭嚎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啸天的脑袋,可那狗却死咬不放,牙齿深深陷进衣料里,布帛撕裂声刺耳得紧。

赵府门内霎时冲出七八个家丁,领头的是个膀大腰圆的管事,手里抄着扫帚杆子就往啸天身上抽。啸天吃痛松口,却没退半步,反而龇牙低吼,尾巴绷直如铁棍,两只前爪牢牢钉在地面,脖颈上的毛根根炸起,像披了一层银霜铠甲。

“反了!反了!”管事厉喝,“这是哪家的野狗,竟敢闯我赵府大门?还不快捆起来烧了喂狗!”

话音未落,骁儿慢悠悠踱上前两步,小手背在身后,仰头望着那管事,声音清亮却不带一丝怯意:“你刚才说,要烧我的狗?”

管事一愣,这才抬眼打量这孩子——玉冠束发,绛红锦袍,腰间垂着一枚双螭衔珠玲珑佩,纹路细密、包浆温润,是内造司专供亲王世子的规制。他喉头一紧,扫帚杆子险些脱手。

“你……你是谁家的?”

“我是摄政王府的小世子。”骁儿顿了顿,又补一句,“我阿爹是摄政王,我娘是沈王妃。”

赵府管事脸色骤白,扫帚杆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膝盖一软就要跪,却被身后一个老嬷嬷伸手扶住——那是赵夫人身边最得脸的陈妈妈,今日恰巧出门采买,远远瞧见这边动静,赶忙疾步上前,一眼便认出了棠儿腕上那只赤金缠丝镯,镯心嵌着三粒东珠,颗颗浑圆莹润,正是宫中去年赏给长公主府的贡品。

陈妈妈心头一沉,忙不迭屈膝行礼:“奴婢见过小世子、小郡主,方才我家少爷不懂事,冒犯了贵人,还请二位小主子海涵!”

她一把将瘫软在地的赵小少爷拽起来,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混账东西!连王府的小主子都认不得,还敢胡言乱语?!”

赵小少爷被打得懵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指着啸天和另一只蹲在骁儿脚边、正舔爪子的雪团子:“它、它俩丑……”

“闭嘴!”陈妈妈厉声截断,随即转向棠儿,声音陡然软成一团絮,“小郡主恕罪,这狗……不是丑,是英武!英武极了!比我们府里养的猎犬还威风呢!”

棠儿哼了一声,抱着啸天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它颈间蓬松的毛里,小肩膀微微耸动——她生气时从不哭,但耳朵尖会悄悄泛红。

这时马车已悄然停在街角,拂枝掀帘下车,快步上前福身:“小郡主、小世子,王妃说了,今日既出来走动,便不可失了分寸。狗是忠仆,人是主子,若主子失了体统,狗再威风,也只会被人笑作仗势欺人。”

这话听着是训诫,实则句句落在赵府众人耳中,字字如针。

赵管事额头冷汗涔涔,连连作揖:“是是是!奴才糊涂!小主子们大人大量,饶过这一回吧!”

拂枝却没应他,只侧身让开半步,抬眸看向赵府朱漆大门内——那里,赵左寺丞已匆匆迎至垂花门下,官袍未及系好腰带,乌纱歪斜,面色惨白如纸。他身后跟着个穿藕荷色褙子的妇人,正是赵夫人,此刻正死死攥着帕子,指尖发白。

赵大人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青石阶上:“下官赵怀安,叩见小世子、小郡主!方才犬子言语无状,冲撞贵人,下官教子无方,愿领责罚!”

赵夫人也颤巍巍跪下,声音哽咽:“妾身教养不严,愿奉上五十匹云锦、二十匣南珠,聊表赔罪之心!”

骁儿低头拨弄着袖口金线绣的麒麟爪,忽而抬头问:“你们大理寺,是不是专管人犯错的?”

赵怀安一怔,连忙答:“回小世子,大理寺掌刑狱、详谳天下重案,确为执法之衙。”

“那你们自己犯了错,谁来管?”

赵怀安额角冷汗滑落,不敢答。

骁儿却已转身,牵起棠儿的手:“姐姐,咱们走。”

棠儿松开啸天,任它抖了抖毛,昂首跟在兄妹二人身侧。两只狗并排而行,步态沉稳,竟似两员披甲小将。

他们走出十步,赵怀安才听见身后传来拂枝平静却冷冽的声音:“赵大人,您府上昨日收了威远侯府三百两雪花银,替陆氏销了一宗典当——那批货,原是我王府库房失窃之物。此事,大理寺是否也该查一查?”

赵怀安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却只看见马车帘子缓缓垂落,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声响,像一记记重锤敲在他心上。

马车内,棠儿终于开口:“哥哥,我讨厌他们。”

骁儿剥开一颗蜜渍梅子递过去,声音轻软:“我知道。可娘说,讨厌一个人,不能只靠骂他、打他。得让他怕你,还得让他记住,他这辈子,再不敢在你面前端架子。”

棠儿含住梅子,酸甜在舌尖化开,她眨眨眼:“那……我们以后还来吗?”

“来。”骁儿把剩下的梅子全塞进她手心,“等谢世子学会了骑马,咱们就来教他怎么驯狗。啸天能咬烂坏人的屁股,也能护住好人的脚踝。”

棠儿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哥哥,你说……周承渊哥哥,真的能打赢雪海关的北戎人吗?”

骁儿望向窗外飞掠而过的柳枝,阳光透过新叶,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光斑:“娘说,他心里有火,只是以前一直捂着。现在火出来了,风一吹,就能燎原。”

此时王府后巷,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悄然驶入角门。车帘掀开,下来个穿灰布直裰的老者,鬓角霜白,指节粗粝,左手小指缺了半截。他由门房引着,穿过三道垂花门,直抵沈月娇日常理事的暖阁。

拂枝亲自奉茶,见那人只将茶盏捧在手中,并未饮一口,便知来者非寻常医者。

沈月娇正在灯下整理一卷羊皮药图,头也未抬:“孙老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

老者目光扫过墙上挂的几幅北戎草药图谱,又落回她指尖所指处——一处被朱砂圈出的、名为“赤鳞藤”的植物根茎剖面图。

“王妃已照老朽信中所嘱,将赤鳞藤与七叶一枝花同煎三沸,去渣取汁,兑入黄芪膏中?”

“兑了。”沈月娇放下炭笔,“按您给的方子,每日晨起服一勺,已连服九日。”

孙老先生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只紫檀匣,打开,里头静静卧着三枚琥珀色丹丸,表面浮着细密金纹,香气清冽如雪后松林。

“这是‘归元丹’,非为治症,乃为固本。王妃脉象虽稳,然内息微滞,每逢朔望前后,右肩胛骨必隐痛三分——此非病,是旧伤余毒未清,久积于督脉夹脊穴。若不及早调和,十年后恐生痹症。”

沈月娇手指一顿,缓缓挽起右袖。她肩胛骨下方,赫然一道寸许长的淡粉色旧疤,形如弯月,边缘略显僵硬。

“当年在雪海关,北戎巫医用寒毒箭射穿我肩甲,随军医以冰魄散拔毒,却漏了一丝阴气潜伏于此。”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那时战事紧急,我没顾上。”

孙老先生凝视那道疤,良久,叹道:“王妃以血肉之躯承万钧之力,却不知,最重的担子,从来不是朝堂之争,而是……如何活着不辜负自己。”

沈月娇抬眸,目光如水:“所以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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