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浑身如坠冰窖。
温姣:"“我……”"
怎么办,该怎么说?宫尚角强迫了自己,她在院子其实是逃出房间了在伺机寻找机会逃跑。他会相信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
但信不信又有什么用?
眼前的男人眼里翻涌着暗沉的寒意,答案与否,对他而言似乎都不重要,他只是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一样,试图将内心的怒火发泄到眼前的猎物身上。
宫远徵:"“说不出口?”"
宫远徵:"“编不出来理由了?”"
捉住她的腕子,外袍处的广袖滑落,宫远徵看清她手腕上有一圈红痕,像是被绳索绑过的痕迹,除了对付逃奴,一般这种东西,用于床笫之欢居多。
为什么他这么肯定?
对付逃奴一般不会手软,所以绳子会将奴隶的手磨破渗血,可这个女人的腕处痕迹浅红,不像是被刻意折磨过。
他几乎认定了她是个试图攀附高枝的侍女。
在他咄咄逼人的质问下,温姣一言不敢发,她怕自己说错什么,急于想理由得同时又因着宫远徵的眼神而心惊肉跳。
直到宫远徵冷哼一声,一声不吭地将人往自己的寝宫扯。
她像被箭矢射杀的幼鸟,哭泣着发出一声哀鸣,男人见状手上力道加重几分,疼得她眼里覆上水光,她的心脏砰砰跳,本能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危险,慌不择路下猛地抬膝撞向宫远徵胯下,动作又快又狠。宫远徵侧身避开,怒火更盛。
温姣:"“放我出去”"
宫远徵:"“反抗我?好啊。”"
说着无视她的反抗将人拖回寝宫,重重按在榻上。
宫远徵:"“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从书案上拿了一瓶药,掐住她的下颌,幽幽地勾出一个笑,那笑容让温姣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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