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姣:"“姑娘?”"
易文君似在发愣,隔着锥帽,姣姣挥了挥手。
温姣:"“他们离开了,你也快些逃吧。”"
易文君:"“多谢。”"
易文君:"“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拿起剑,易文君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愿你此去经年,一帆风顺。
姣姣想。
檐下落下一只鸟,此时姣姣走到了门口,俯身捡起来,小鸟起初发懵,被抱在掌心,叫了几声,接着颤颤巍巍飞回屋檐上的窝里。
这时间药铺没什么人,她看着鸟儿望着出了神。
喧嚣的人声闯入耳朵,姣姣回过神。
忽而想起一个方子尚未写完,她转身翻找笔墨,可就在打开抽屉的时候,整个人僵在原地。
其他的细碎物件完好,唯独多了一封朱砂写的信。
额头青筋突突地跳起,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强烈。
展开后——
“好喜欢你,姣姣,为什么?为什么要对那个男子笑。你是我的……不能有别人,不然我会疯的。”
温姣:"“疯子……”"
漂亮的小脸苍白,她捏着信封的手摇摇欲坠。
到底是谁?何时放进来的,还有上面的字,腌臜至极。
不行…不能留在这里。
来到这里后发生的这些事情通通涌入脑海,姣姣猛地起身,去了掌柜说家里有事,而后没有一刻停歇逃了回去。
“砰……”
不甚撞上了一个人。
温姣:"“抱歉。”"
百里东君:"“姣姣?”"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姣姣抬头,发现是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面上担忧,抚起跌入怀里的姣姣。
百里东君:"“怎么眼睛这么红。”"
百里东君:"“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