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可我是男子,共处一室,会坏了姣姣的名声。”"
百里东君俊美的面容蹙起,没看到床上漂亮美人的害怕似的。
说着要抽回手。
姣姣受了惊吓似地尖利地说了一声不,脱离了他的怀抱,一双眸子红红的,泪水打湿了眼角,仿佛百里东君再拒绝,她就会流出晶莹的泪珠。
温姣真的是怕极了,为什么这段日子总是遇到这样恶心的事情,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哀求:
温姣:"“没关系……”"
两只玉白的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裳,抖得像被狠狠欺负过似的,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温姣:"“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温姣:"“求求你,东君。”"
这般模样,不像是在寻求庇护,倒像是在…求欢。
惊惧之下的女孩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浓稠的欲望,反而朝他露出柔弱的姿态。
对一个心怀不轨的男子露出这种姿态,无疑是十分危险的。
百里东君:"“好吧。”"
他勉为其难道:
百里东君:"“既然姣姣害怕,那我在这里陪着你。”"
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柔弱的少女感激地看着百里东君。
温姣:"“嗯……”"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
等睡下后,百里东君命人拿了一床新的被褥,在她的寝房歇下。
睡梦中的姣姣依旧死死攥着他的衣袖,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汲取到些许的安全感。
他俯身,喉结重重地碾了几下,她哭着的样子漂亮极了,湿漉漉的如同雨后青荷,漂亮得不可方物。
大手按住小巧精致的下颚,温柔地亲了上去。
和那日一样,香甜可口。百里东君含着那柔软的唇吮弄,知道她嘤咛了几声,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
眼里的欲望愈发浓厚,他烦躁地捋了一把碎发,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白兔的胆子太小了,一点露出獠牙就会吓得一溜烟跑了,他不是叶鼎之,没有十足把握绝不会露出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