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的时候,京中的风声变了。
姜雪宁谋逆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镇国公府要倒了,说姜雪宁怕是活不过这个月。
姣姣恹恹地躺在榻上,过度的房事让她脸上没什么血色,白如明月的面颊惨白,窗外的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她看着那些花瓣,心底却升起一股凄凉。
侍女端着药进来,瓷碗里的药汁冒着热气,苦香飘得满室都是。姣姣皱了皱眉,接过药碗,刚喝了一口,就被那苦味呛得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咳了出来。
npc:"“夫人,慢些喝。”"
侍女连忙替她顺气。
姣姣摆了摆手,将药碗放在桌上,心口的疼一阵紧过一阵。她知道,姜雪宁倒了,她这个“姜家的人”,怕是也活不成了,谢危那样的人,怎会留一个败寇的亲眷在身边?
他其实不用动手杀她,她这样的药罐子,只要断了那些金贵的汤药,过不了几天就病死了。
她说不想喝了,丫鬟便端着药碗准备出去。
门被猛地推开。
谢危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吓人,玄色的袍角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他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碗没喝完的药上,又扫向姣姣苍白的脸。
谢危:"“听说,你在打听姜雪宁的消息?”"
姣姣身子一僵,她摇着头,声音发颤:
温姣:"“没有……我没有。”"
谢危冷哼一声,叫丫鬟出去。
等到丫鬟离开后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姣姣笼罩住。
他捏着她的手腕,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像是要捏断她的骨头:
谢危:"“姣姣,别在我面前撒谎。”"
姣姣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温姣:"“我只是……只是担心姐姐。”"
谢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