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的目光还黏在衣缝间隐约露出的锁骨上。
那片肌肤太干净,瓷白里透着点薄红,是被雨气熏的,还是被他看得慌的。
指尖的玉扳指泛着冷润的光,一下下摩挲着,节奏慢得磨人。
谢危:"“求人就要献出最大的诚意,姣姣。”"
谢危:"“你能给我什么…才能在这种境况下,让我去救他。”"
其实不论姣姣如何,谢危都会救燕临,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可是,谢危不能容忍两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所以他在燕临走之前告诉他,不要拖累其他人。
也就是主动逼燕临放弃姣姣。
温姣:"“我……”"
话未落,谢危已经走到了姣姣的面前。
谢危:"“就这么不情愿?”"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蛊惑的意味。
谢危:"“你要清楚,是你求着我的。”"
姣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咬着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这么讨厌他。
谢危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的头又开始疼了,密密麻麻针刺的痛。
过往家人被屠戮的血腥场面闪现,难以言喻的杀意波动,毫无章法蹿涌四肢百骸,他的眼眸发红快要失控。
谢危:"“出去。”"
否则他怕自己会杀了她。
阴沉暴戾的样子吓得姣姣一动不敢动,她下意识想要出去,脑子里想起被流放之人的下场,又怯怯地定在原地。
温姣:"“不…我不走。”"
温姣:"“你要什么都行,只要救燕临。”"
温姣:"“啊——”"
被掐着颈子粗暴摁在榻上时,她还是控制不了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