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皎洁细腻的腕子掩在锦被里露出一点颜色,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乌黑的发黏在脸颊,恹恹地躺在榻上,她像被欺负狠似的,愣愣地瞧着榻顶摇曳的珠帘。
谢危:"“要逃吗?”"
大手将人锁在怀里,他俯首含住了软白的耳垂。
温姣:"“不……”"
谢危:"“乖孩子……”"
谢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
他本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人好不容易等到了离间她与燕临的机会,哪里肯叫好不容易得到的珍馐放走。
温姣:"“谢危…”"
谢危:"“叫我居安。”"
带着龙涎香的气息扫过耳畔,带着痒意,顺着肌肤钻进骨子里,姣姣浑身一颤,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扣着下巴动弹不得。
温姣:"“居安…你能不能救救燕临。”"
温姣:"“他真的…不能再等了。”"
漂亮含水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谢危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
谢危:"“可以。”"
谢危:"“姣姣好好表现,我就拉他一把。”"
眼底过于直白的欲望看得姣姣心里一惊,像是弱小动物看见可怕野兽的本能一样,她后退着要摆脱男人的桎梏,又被狠狠拽回去。
谢危:"“躲什么。”"
谢危:"“不想救你的情郎了吗?”"
温姣:"“想…”"
大手轻佻地拍了拍她的脸。
谢危:"“那就好好做,别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样子,嗯?”"
自下而上看,男人俊美面容凌厉阴鸷,一双眼睛赤红仿佛梦魇的恶鬼。
烛火不知何时被熄灭了。
昏暗中,珠帘叮铃作响,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整夜未停息。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怀里的温软已经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