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手飞快地打开药箱,取出金疮药和绷带。
“我要拔刀了。”
殷平乐说完,萧延礼正要应声,忽地腿上一股剧痛再次袭来。
他紧咬后槽牙,咬牙切齿道:“孤还没做好准备!”
殷平乐堵着伤口,冷声道:“可是属下已经预告过了。”
她动作飞快,“殿下晚上睡不着,可以玩点儿别的,别玩匕首这么锋利的东西。”
萧延礼按捺住对她的杀心,“孤没有玩匕首!”
“那就别叫属下来啊!”
殷平乐说完,取出一粒药塞进他嘴里。
萧延礼:“......”
殷平乐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所有的事情做完,她开始整理药箱,然后拿出个药包,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刚刚忘记了什么,我忘记给殿下用麻沸散了!”
杀了!这种下属必须马上杀了!
萧延礼猩红着一双眸子盯着她,气得快升天。
“好了,不逗殿下了。您这身体用了麻沸散后副作用强,所以属下才没给您用。
您能说说,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非要......”
自残。
她早年听她爷爷说起过,太子自幼有自残的倾向,但是这件事被皇后瞒了下来。
“殷平乐,你越界了。”
他的声音够冷,叫殷平乐无声地叹了口气。
“最讨厌不遵医嘱的人!”
她马上就去写信告诉沈妱,告萧延礼的状!
殷平乐离开后,英连才小心翼翼地进来伺候萧延礼休息。
萧延礼失血后,有点儿气虚。
只要他一松懈,魔鬼的低语总是吵得他脑袋疼。
他想将脑子里的声音赶出去,只能靠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脑子里的声音不见了,但是腿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着,让他的大脑空前清醒。
他想去找沈妱,想见到沈妱。
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见到沈妱之前,他都不会好的。
“英连,备马。”
英连眼睛乱瞟,“殷大夫说,您这几日都不能操劳。不然她就告诉良娣您不听话。”
萧延礼冷笑一声,“你是谁的奴才!”
英连吓得跪在地上,但是床上的主子已经重新躺了回去。
英连:“......?”
主子这是,闹哪样?
翌日一早,萧延礼将大事处理了一下,叫人备马车去宏德县。
德昌县的衙门今日要上瓦,萧延礼顺路去瞧了眼。
罗大娘几个正坐在一旁的临时灶台那儿干活,见到萧延礼,一时忘了身份,冲他招手喊道:“沈妹子家的!是去接沈妹子回来吗!”
萧延礼怔了一下,他身后的官员们也都愣了。
那帮村妇怎么称呼他们殿下呢!
什么叫“沈妹子家的”,他们殿下可是太子!
正要出声斥责那妇人,却见他们家殿下眉开眼笑,一脸受用道:“是啊,她一个人在宏德县,不放心。”
“那你快去快去!”说着,从灶上拿了几张饼和几个鸡蛋塞过来。“带着路上吃!”
众官员:“......”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没睡醒,竟然看到如此礼崩乐坏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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