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盏茶工夫,一道人影从屋檐跃下,落地无声。
灵犀:"姑娘"
灵犀压低声音
灵犀:"你怎么样?"
李慕辞没答,只把手里攥着的那片冰蚕丝递给她。
李慕辞:"拿去验,看最近三个月有没有同样的料子进出王府"
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李慕辞:"特别是带梅花标记的,不管大小,全都记下来"
灵犀皱眉
灵犀:"你不回房处理伤口?这血……"
李慕辞:"先办这事~"
她打断
李慕辞:"别惊动任何人,包括他"
灵犀顿了顿,点头
灵犀:"明白"
李慕辞:"还有"
李慕辞抬头看了眼远处主院的灯火
李慕辞:"今天我没来过这儿。你要是被人问起,就说我去城南旧铺查账了,刚回来。"
灵犀迟疑
灵犀:"万一查到……"
李慕辞:"那就让他们查"
她冷笑
李慕辞:"我堂堂世子妃,查个账还不行?"
说完,她扶着墙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没停。
灵犀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李慕辞走到自己院子门口,守门的小丫头刚要开口,她抬手止住
李慕辞:"别声张,烧盆热水送到耳房,再拿套干净衣裳。"
小丫头应了声是,飞快跑开。
她独自走进去,脱下外裙,卷起裤管。伤口不深,但边缘已经开始发烫。她拿剪子把布条剪开,用热水冲洗了一遍,洒上药粉,重新包扎。
做完这些,她坐在灯下,从袖中取出那枚荷包,摊在桌上。
手指抚过粗糙的针脚,忽然停住。
在荷包最里层的夹角,有一小块墨迹,几乎看不清。她凑近灯,仔细辨认。
是一个字。
“戍”。
不是写上去的,是印的,像是从什么公文上蹭过来的。边军常用这个字,指驻防之地。
她盯着那个字,良久不动。
然后她把荷包收好,吹灭灯,靠在椅背上闭眼。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换班的丫头。
她没睁眼,只低声说了一句:
李慕辞:"把床挪远点,今晚我不想听见木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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