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外。
阳光撒在何雨柱兄妹身上,暖洋洋的,只不过何雨水眼眶微微发红。
何雨柱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心里创伤需要时间来医治。
时间一长,雨水总会想明白的。
帽子胡同。
王长胜家。
比起95号大院,这里就显得清净很多,一座两进的小院子,住着四五户人家,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师父王长胜家住在后院正房。
三间房,看着就宽敞。
“师娘,这些钱您拿着,算是雨水的伙食费。”
“不行不行,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就是多双筷子的事,你这样做不是打你师父的脸么?”
陈红梅,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普通妇女,却有着远超常人善良的品格。
“师娘,这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本来就够麻烦您的了,我们在白吃白喝,那成什么了,这些钱您务必要拿着!”
十万块,不少,也不多。
“不行,绝对不行!”
陈红梅没好气瞪了王长胜一眼。
“你是个死人啊!柱子可是你徒弟,你就这样当师父的!”
王长胜抬了抬眼皮,看了看何雨柱,好一会,扔下烟蒂沉声道。
“行了,柱子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十万太多,留五万吧。”
“师父......”
何雨柱还没开口,就被王长胜怼了回去。
“要留就留五万,不然钱拿回去,雨水你自己带。”
得!
何雨柱闻言,知道争辩也不能改变王长胜的决定。
“行,那就听师父的,这段时间麻烦师娘了,等过了年我送雨水去上学,那.....”
“送什么送,以后雨水就由我带着。”
陈红梅见当家的发话了,也没在说什么,拉着雨水准备离开,可接下来何雨柱的一句话让她又站住了。
“老娘们你知道什么,你还想雨水像你那样,大字不识几个,以后没文化,你让雨水怎么办!”
“我.....”
陈红梅反应过来,脸色涨红。
“师父,您看您,又急,师娘是那个意思呢,您要是在这样,我还真不敢登您这大门了。”
何雨柱也是无语。
这老一辈的人怎么都那样。
动不动就发火。
也不知道师娘这么善良的人是怎么忍受的了师父这臭脾气的。
要不劝劝?
王长胜见徒弟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媳妇,心中越发满意,哪里知道他这个好徒弟,一门心思想着拆散他们夫妻呢!
“去去去......就你这个臭小子会当好人,弄得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呗!”
“哪有,师父,您可不能冤枉我!”
何雨柱一脸委屈。
“就是,王长胜,你怎么能冤枉柱子呢,以后你要是在敢冤枉柱子,就别上炕了!”
陈红梅掐着腰,没好气的瞪了王长胜一眼。
“哎呦喂,你个老娘们,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我打死你这个虎逼玩意儿......”
欢乐的场面总是短暂的。
嘱咐了雨水几句后,何雨柱离开王长胜家。
随后招了一辆人力车,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信托商店。
51年,虽然供销社早已建立,可战争年代,整体工业大多向军队倾斜。
特别像钢铁制品,大多都用来制造枪支大炮。
自行车的产量在这个时期,被压缩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