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嬷嬷走后,宋昭阳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
她对着紫莺说道:“去花洲书院!”
宋昭阳来到书院时,燕雅章刚上完课。
“夫人,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她含笑地打趣道。
宋昭阳如今来书院的时间越来越少,完全放心将书院交给燕雅章打理。
宋昭阳听出她的调侃,但现在她可没心情开玩笑,说道:“准备一份入学试卷。”
“嗯?是哪家闺秀想要进书院读书?”
燕雅章注意到宋昭阳脸上的异样,随即好奇地问道。
宋昭阳淡淡地说道:“是高阳公主的侄女。”
“嗯?皇家的人。”燕雅章表情凝重。
宋昭阳摇头道:“不是,她过世丈夫的侄女。”
燕雅章瞬间放松下来,不是皇室之人就好办,没那么难伺候。
宋昭阳继续道:“我不希望这个人能进书院读书,所以,你想办法让她落选!”
燕雅章笑了,也不问宋昭阳原因,她点了点头,说道:“行,包在我身上。”
宋昭阳交代完之后,起身说道:“行了,我逛一逛,你别跟着了,忙你的。”
燕雅章点了点头。
宋昭阳漫步在书院里,看着书院从借助皇后之势到如今渐渐发展成整个北萧颇有名气的女子书院,她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
她不管齐芸灀将这所谓的侄女塞进书院是有何目的,但从她知道齐芸灀对夭夭有恶意的那一刻起,同时也为了花洲书院的名声,她就绝对不会再让齐芸灀身边的人靠近夭夭一步!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哀求。
“夭夭,你就不能帮我这个忙吗?若是祖母和母亲真的给我挑选一个鳏夫,我这辈子都要完了!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这辈子永远都被人欺负吗?”
宋昭阳脚步一顿,看着不远处的夭夭和败柳交谈,她并没有出声。
夭夭看着苦苦哀求的败柳,淡淡地说道:“败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仅仅是你的堂姐,让我为你出头,这不合规矩。”
败柳听到夭夭的拒绝,一扫脸上的哀求,愤怒起来。
“什么不合规矩,你就是不想帮我!夭夭,你真是虚伪!”
“你从小就备受宠爱,就连我的母亲话里话外都是关心你。她让我来书院读书,就是为了让我伺候你,竟不想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还有祖母,虽然分家了,她对大伯父和大伯母有怨言,可却没有怨恨你,凭什么?我才是她嫡亲的孙女!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转!”
“我现在被迫嫁人,都是你害的。若不是因为公主的赏花宴,也不会让祖母看我不顺眼。”
夭夭听到败柳将一切罪过都推到她头上,气笑了。
她嘲讽地看着败柳,道:“我虚伪?那以前你老是跟在我身边做什么,有本事你别听你母亲的话,无视我啊!”
“别把你的委屈说成我的错,从小到大,我帮你挡了多少难,多少灾,这些你都没放在心上,反而自己受了苦,都说是我害的!”
“呵呵!我害你在赏花宴上站出来毛遂自荐表演才艺,我害你表演才艺的时候还拉我出来为你伴舞?”
“败柳,人不能既要又要,你真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蠢,看不出你对我的算计。”
败柳被夭夭戳破心事,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夭夭,你太过分了!”
夭夭面无表情,俏脸沉了下来,整个人气势十足。
这模样让败柳仿佛看见了宋昭阳。
“我过分,我需不需要再过分一点呢?”
夭夭冷笑,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