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的话音刚落,周遭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裴二夫人震怒,没想到背后设计这一切的竟然是裴舒铃。
床上的裴舒霏动了,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床上爬起来,随后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裴舒铃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是你算计我,毁了我的容貌!”
裴舒铃没想到裴舒霏会出手打她,不顾脸上的灼痛,指着宋昭阳尖声嘶吼:“忠义侯府的人不想承担这责任,将这一切甩锅在我头上,故意栽赃陷害我!”
“你竟然受她挑拨,听信她的谗言!”
宋昭阳早就料到裴舒铃还会狡辩,淡淡道:“紫莺,把人带进来。”
很快,一个男人被带进来,这个男人正是太和药铺的伙计。
裴舒铃的侍女看到男人,吓得身子抖如筛糠。
宋昭阳指着那人,对着裴舒铃的侍女道:“你可认识他?”
裴舒铃的侍女心虚地摇头,“奴婢不认识。”
宋昭阳嗤笑,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害怕的伙计,说:“你看,人家说不认识你!”
伙计哀怨地看向裴舒铃的侍女,随即道:“小的是太和药铺的伙计,和她是同乡。前两天她找上小的,让小的调配一些能让人毁容的药。”
“小的问了师父,正好师父手上有碎玉散,于是以一百两买下了一小瓶。”
宋昭阳淡淡地问道:“你不知道她拿碎玉散害人?”
伙计口是心非道:“小的不知,她毕竟是小的同乡,又拿出那么多银子出来,小的自然不和钱过不去。”
裴舒铃慌了,她以为这药是自家的婢女找人配的,没想到婢女竟然是买来的药。
她气得咬牙,生怕自己会受牵连,立刻冲着这婢女喊道:“宁桃,你竟然敢下毒害人!”
侍女听到裴舒铃的指责,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裴舒铃,之前小姐明明说过,若是出事,绝对不会牵扯到她,甚至还放她出府。
如今小姐竟然言而不信。
裴舒铃不敢看侍女失望的目光,她跪在曾氏面前,一脸自责道:“祖母,宁桃从小伺候孙女长大,一向待孙女极好。过来的路上,孙女和妹妹发生矛盾,她看不过眼,所以才犯下如此大错!”
“我作为主子,没有能管束好她的行为,是孙女的错!”
裴舒霏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裴舒铃,冷笑。
“裴舒铃,你当所有人是傻子吗?没有你的授意,你的侍女会去买药?一百两银子,是这贱婢能拿得出来的?”
“我们姐妹俩虽然有矛盾,但你呢?心狠手辣,不顾裴家颜面,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我毁容!”
说着,她转头委屈地对着曾氏说道:“祖母,孙女绝对不会饶了她的!请祖母为孙女做主!”
裴二夫人也表态道:“母亲,这件事若大房不给我们二房一个交代,妾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