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众人听到声音,顿时慌了。
“完蛋了!一定是忠义侯府进宫告状了!他们太可恶了!”
裴二夫人说完,狠狠地瞪了裴大夫人一眼。
“都是拜你的女儿所赐!”
裴大夫人脸色苍白。
躺在床上的曾氏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够了!”
“母亲!”
裴大夫人上前想要为裴舒铃求情,却被曾氏冷厉的目光吓得不敢动弹。
曾氏对着身边的婢女问道:“去问问,宫里来人是所为何事。”
婢女领命离去。
不一会儿,她带来消息,说是太后召见曾氏和裴舒铃。
曾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悲凉一笑,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就知道,忠义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没想到报复来得那么快。
她只希望高平王的事不会捅到太后面前,否则裴家就真的完了!
曾氏撑起身子,“替我更衣,换上……诰命夫人的服饰。至于那个孽障……”
曾氏咬牙,恨恨道:“让她随我一起进宫!”
裴氏祖孙进宫。
曾氏穿上一品诰命夫人的服饰。虽然裴太傅已经不在朝为官,甚至已经去了江南休养生息,但曾氏身上的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并没有被收回去。
裴舒铃一身素色襦裙衬得她面色越发苍白,往日的矜贵傲气,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她随着曾氏走进殿中,当祖孙俩见到坐在上首的齐煜盷和太后的时候,她们更慌了。
两个人战战兢兢地俯身叩拜。
“臣妇曾氏叩见皇上,太后娘娘!”
“臣女裴舒铃叩见皇上,太后娘娘!”
齐煜盷面无表情地看着裴家祖孙,并不说话,但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们,强大的威压让裴家祖孙俩头皮发麻。
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盏,眸色沉沉地看着她们,半晌之后,她才缓缓开口道:“曾氏,哀家倒真不知道你培养出了一个好嫡孙女呢!”
太后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曾氏闻言,遍体生寒,她的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
“是臣妇没有教导好孙女,请皇上、太后娘娘治罪!”
太后将目光移向低头不敢说话的裴舒铃,冷冷地问道:“裴舒铃,你和忠义侯府到底有何深仇大恨,竟然这般算计忠义侯府?”
裴舒铃伏在地上,背脊颤抖,害怕地说道:“太后娘娘明鉴,臣女与忠义侯府无冤无仇,只是臣女和堂妹发生了冲突,臣女心有怨恨,犯下了大错。”
“哦?真是如此吗?那哀家问你,高平王侧妃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没嫁入高平王府,就和侧妃起了冲突?”
完蛋了!
曾氏听到太后提及这件事,心顿时凉了半截。
裴舒铃身子一颤,指尖深深地掐进掌心,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臣……臣女没……”
“哐啷!”
太后见裴舒铃要狡辩,脸色一冷,手一扫,将茶盏扫在地上。
她厉声道:“给哀家想清楚了再回答!若是敢隐瞒一个字,哀家和皇上可不会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