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谨看着夭夭一脸担心,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我们先用膳,一会还得给父皇母后请安。”
夭夭点了点头。
——
宋昭阳刚起床,紫莺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原本还带着睡意的脸瞬间清醒,她的神色一点一点冷了下来,眼里一片寒冽。
“还真小看她了!”
“没想到她腹中的假嗣竟然真能被她利用殆尽!”
紫莺恭敬道:“侯爷已被陛下叫去御书房训斥了!”
宋昭阳眉头一皱,虽然皇上一直信任丈夫,但难保会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君臣之间的信任。
“败柳是哪里拿到毒药的?”
紫莺回道:“败柳将毒药藏在她梳妆台的暗格里。”
宋昭阳点头道:“晚点把这件事和侯爷说。”
说着,她眼里难掩讥讽。
“败柳以为这件事做得万无一失,可却没有把尾巴扫干净,真是高看她了!”
御书房内气氛肃杀,书案后,齐煜盷面色冷沉,目光如刀。
薛楚承被叫进御书房行礼之后,齐煜盷并没有叫他起身。
齐煜盷将忠义侯府的令牌扔在薛楚承面前,金石之声刺耳。
“今早柳嫔被人下毒暗害,在她的寝宫中发现这枚忠义侯府的令牌,薛楚承,这件事你怎么说?”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透着威压。
“柳嫔腹中怀着龙嗣,因为这件事,她腹中龙嗣要丧生,你和她有何冤仇,敢如此害她?”
薛楚承看着膝前的令牌,心头一沉。
果然败柳改名换貌潜伏在宫里,就是为了报复他们薛家。
而他也不可能将败柳真正的身份道出来,否则薛家就真的要倒霉了。
他叩首在地。
“陛下明察,臣绝无可能行此大逆之事!臣与柳嫔素不相识,怎么可能毒害她?”
“再说了,臣若真的毒害了她,也不可能将自己府中的令牌留在她的寝宫,臣这是蠢吗?”
“这明显就是有人想要陷害臣!”
齐煜盷犀利的目光射向薛楚承。
薛楚承一动不动,他没做过的事,不会心虚。
御书房一瞬间变得诡异的安静。
过了一会,齐煜盷的声音缓和了不少。
“朕知道是构陷,但——”
“你连自家府中令牌都看不住,叫人拿去搅乱宫闱,你说朕该如何惩戒你!”
薛楚承微微抬头,目光落在令牌上,随即沉声道:“陛下,微臣可否看看这枚令牌?”
齐煜盷沉声道:“难不成这令牌有问题?”
薛楚承恭敬道:“臣看过之后,才能与陛下细说。”
齐煜盷冷哼一声,“拿起来!”
薛楚承道:“谢陛下。”
薛楚承拾起令牌,仔细观察之后,眼里划过一道光。
“陛下,这并不是臣府中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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