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听说是要事,赶紧催促齐淮谨。
“太子哥哥,你先起来。”
齐淮谨也不耽搁,起身出去。
林公公将败柳的事向齐淮谨道出。
齐淮谨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忠义侯府的牌子出现在中毒的柳嫔寝宫里,这明显是有人刻意陷害忠义侯。
他昨日才迎娶夭夭,当晚忠义侯就遭人陷害谋害妃子,这背后主使着实歹毒,简直是一箭双雕的阴谋。
这手段不仅想要对付薛楚承,还想要对付他这个太子!
“殿下,娘娘已经前往御书房,恐怕陛下也知道这件事了。”
齐淮谨眉头一皱。虽然父皇一直信任忠义侯,但帝王都有疑心,他也担心这件事会降低父皇对忠义侯的信任。
林公公感受到自家主子散发出的戾气,小心问道:“殿下,还要去给娘娘请安吗?”
齐淮谨回过神,道:“准备早膳,一会孤和太子妃给父皇母后请安!”
林公公领命离去。
夭夭在喜鹊她们的伺候下换上正红织锦暗凤锦裙,领口袖缘滚金线,头戴一支赤金衔珠凤簪,鬓边轻点珍珠,端庄明艳,又不失新妇恭谨。
当齐淮谨走进来,见到夭夭这一身打扮时,眼里划过惊艳。
“殿下!”
寝宫里的宫人朝着齐淮谨行礼。
夭夭正对着铜镜理鬓发,齐淮谨已轻步走近,从喜鹊手中取过眉笔。
夭夭惊愕,正准备起身,却被齐淮谨按住。
“别动,我来。”
他俯下身子,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
指尖轻捏眉笔,细细为她描上眉峰,力道轻缓,生怕碰疼了她。
“好了。”
他细细地打量着刚才自己给夭夭画的眉毛,轻叹道:“孤的太子妃就是好看。”
夭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太子哥哥,难不成你就喜欢我的皮相而已?”
“当然不是,我喜欢的不仅是你的外在,还有你的内在,你的每一处都让我着迷。”
夭夭掩嘴笑了。
她转了一个话题,道:“刚才林公公说什么要事?”
话一落下,齐淮谨的表情顿时一僵。
夭夭将齐淮谨表情的变化看在眼中,她一拍额头,改口道:“我都忘记嬷嬷教导的不能干政了。”
齐淮谨握住夭夭的小手,道:“告诉你也无妨。”
说完,他挥退了寝殿里伺候的宫人。
他表情严肃。
“夜里被禁足的柳嫔被人下毒,在她的寝宫里发现了忠义侯府的令牌。”
夭夭腾地站起来,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在出嫁之前,娘亲已经提醒过她,一定要小心败柳,还叮嘱她败柳虽然被禁足,但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可她没想到“怀有身孕”的败柳竟然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以自己和腹中龙嗣的性命来报复薛家。
她认真地说道:“太子哥哥,这件事绝对不会是忠义侯府做的,我以性命保证!”
齐淮谨看着夭夭表情也变得严肃,安抚道:“夭夭放心,我也不相信这件事是忠义侯府做的,恐怕是有人借这个令牌来陷害岳父。”
夭夭抿唇。
曾经她和败柳关系好的时候,败柳经常出入侯府,她见过侯府的令牌,派人仿照出一块令牌也不是难事。
但她又找不到证据证明是败柳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毕竟以败柳的身子,谁会相信是败柳自己下的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