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反应不一。
江天河:“!!!”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二弟,心想,还能这样子?
孟巧儿:“……”
她的眼神充满嫌弃,甚至小声嘀咕了句:“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唐翠花跟柳芙蓉对视了一眼,忍俊不禁。
杨巧月眨巴着眼:“二叔不知羞,宝贝来宝贝去!”
江锦程则干脆放下碗,整个人挂到安禾身上,跟江天山争宠:“哼,我才是阿奶的宝贝!”
杨巧月见状,挠挠头:“小程也不知羞……”
“哈哈哈!”
众人一听,皆忍不住大笑。
就连安禾都懒得跟江天山计较了。
她本来想‘呸’江天山一口,毕竟那句‘宝贝娘宝贝儿子’怪恶心的。
但江锦程和杨巧月这两个活宝实在可爱,一下就把她的火气给泄掉了。
江天山见安禾没生气,反倒笑眯眯的,又得寸进尺:“娘,您非要去府城也行,我跟着您去。”
安禾:“滚,不要!”
江天山不死心:“我力气大,有我在您身边,您会更安全!”
“只怕会更危险吧?”
安禾白了江天山一眼,似笑非笑道:“我跟你感情又不好,还天天骂你是白眼狼。
谁知道你有没有怀恨在心,然后趁着这次外出,把我的脖子给抹了?”
“娘,您怎么能这么想我?”
江天山真是冤死了。
天地可鉴,他是真的担心他娘啊!
“反正我不要你跟。”
安禾态度坚决:“我现在隔几天见你一次都烦得不行!
要是你跟着我去,咱俩天天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我怕你不弄死我,我也会想弄死你。
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去吧!有镖局的人在,我安心得很。”
“娘,咱们是母子,又不是仇人……”
江天山还在挣扎,甚至为了竞争过镖局,还吓唬安禾:“再说了,有时候跟着镖局的队伍也不是什么好事。
镖局押镖,为了确保货物的安全,那阵仗可大了!阵仗一大,目标就特别明显,想不引起山贼的注意都难!
您说,到时候真有山贼来劫镖,那些镖师是先保护他们的货物,还是先保护您?
有我在身边,至少能时刻护着您不是?”
“得了吧!真有山贼来了,只怕你跑得比我还快。”
“娘,我不会……”
“打住!”
安禾一个刀眼飞过去,淡淡道:“你别咒我!我可是找大师算过的。
我出发那日,是大吉之日。我此番外出,卦象也显示大吉,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说完,又指着江天山:“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你的错。是你今天晚上咒我,把我的大吉之象给破了!
你给我等着,我这次出门,哪怕是拉不出屎,我都算到你头上!”
众人一听,纷纷憋笑。
江天山则满脸委屈:“娘,您也太不讲道理了!”
家里人的反对,安禾一概不听。
她决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改变!
六月十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