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田捂着撞痛的鼻子趔趄两步,看着紧闭的大门,傻眼了。
“死丫头,你把我关在外面做什么,给我把门打开!不就是一个香皂方子吗,我是你爹,你敢不听我的……”
回应林有田的是门栓上锁的声音。
“爹,你别喊了,这房子是我娘留下来的遗物,天快黑了,再大声嚷嚷小心我娘回来找你。”
林念安友善的提醒从门内传出。
林有田顿时闭上了嘴,还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门外安静下来,林念安连看都懒得开门看一下,就这么插着门栓,开始收拾“新家”。
林家这房子是村里唯一一间砖房,一共有三个房间,一个厨房,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柴房,院墙有一米多高,院内铺的都是青石板,下雨天也不会踩一脚泥。
原本林家老小都是住在木屋,是原身她娘盛玉兰嫁过来后,动用嫁妆起的房子,原主爷奶、二叔一家全都搬了进来。
原身奶奶病重瘫痪在床,二叔一家好吃懒做,说是两家轮流伺候,全都是盛玉兰一人忙碌。
直到奶奶因钱氏的疏忽照顾而死,爷爷伤痛不已,看透了二儿子一家的尿性,索性分家,把房子和地都分给了赌鬼爹,让二叔一家搬出去。
没多久,原身爷爷也跟着奶奶去了。
想到这里,林念安就忍不住唏嘘。
原身爷奶感情和睦,心性善良又不偏不倚,怎么会养出这么两个不着调的儿子?
真是好竹出歹笋。
更让林念安想不通的是,她外祖家是镇上的,她娘也算是富养长大,还是家中独女,怎么会嫁给赌鬼爹,来这里受苦?
两人一起将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二叔一家都不是勤快人,好好的房子被他们霍霍得不像样子。
不过这些在林念安看来都不是事。
三室一厅、独栋独院,放在上辈子,她想都不敢想。
如今这是她的家了!
打扫干净,又把行李都安置好,江敛还给两只鹅崽做了个笼子,林念安美滋滋的进了厨房,晚上必须吃顿好的。
另一边。
林有粮一家四口也来到了破木屋。
林念安一搬走,这里除了四面墙一张床,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爹,这里只有一张床,这破木门晚上连风都挡住不住,我们怎么住呀!”
林庄凝看到木屋里的场景,一脸嫌弃。
“行了,搬都搬过来了,先住着,我和满仓睡床,你和你娘打个地铺,明天再想办法。”林有粮也烦得很。
“地上都是土,我怎么打地铺,这样睡会感冒的……”林庄凝不满,凭什么弟弟能睡床?
不等她说完。
“娘,我饿了。”林满仓一屁股坐在床上,捂着肚子嚷嚷。
这几天大伯在,他一顿也没有吃饱,粮食都被大伯吃了。
钱氏心疼儿子,也顾不上林庄凝,拿着粮食就去厨房,“乖儿子,你等会,娘这就去做饭。”
幸好她还藏了一坨肉,没被进林有田那个饿死鬼的肚子。
等她切成肉丝,煮了一锅面疙瘩,去了一趟茅厕,回来打开锅盖一看,气得差点吐血。
“我的疙瘩汤呢!”
转头一看,林有田正捧着碗,在灶台旁边舔碗底。
吃完,还不忘吐槽,“弟妹,这锅破了,你这疙瘩汤全都漏了,我都没吃饱,再多煮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