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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冰谷对峙(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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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细密而冰冷,落在张一狂柔软的黑发上,转瞬即化成微小的水珠。

他站在岩管出口处的积雪中,身高只有一米左右的孩子躯体,在空旷的巨大冰谷里显得渺小如蚁。可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小小的身影竟有种奇异的定力——仿佛他不是刚刚爬出地底迷宫的逃亡者,而是回到了某个久违的、熟悉的场所。

尽管记忆里没有半分关于此地的印象。

冰谷呈完美的碗状,直径至少有两百米。四周是近乎垂直的冰壁,高达百米以上,冰面光滑如镜,反射着灰白天光,映得整个谷底泛着冷冽的蓝白色调。那些冰壁深处,冻结着数不清的人形黑影——保持着跪拜、持械、仰天等各种姿态,年代久远到连衣物和面容都已模糊,只剩下被永恒禁锢的轮廓。

而正对面,冰壁中央,那道裂缝。

张一狂的视线死死锁在那里。

裂缝宽约三米,高五米左右,边缘并非天然冰裂的参差,而是有着明显人工修凿的痕迹,形成了一道类似门框的结构。裂缝内部幽深黑暗,不知通向何处。但更让张一狂体内能量躁动的是,那道“门”周围的冰壁上,隐约可见早已被冰层覆盖的、线条古朴的刻痕。

那些刻痕的纹路……

与他怀中那面小铜镜背面的纹路,有七分相似。

与他记忆碎片里,某些遥远到几乎无法捕捉的青铜器物上的纹饰,遥相呼应。

“钥匙与门……”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孩童的声线,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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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狂!”

身后传来阿宁压低的声音。她已经爬出岩管,半蹲在出口边缘,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整个冰谷,最终定格在冰谷中央那三个人身上。

“别动。”张一狂头也不回,声音平静,“他们没动手,就是在等我们全部出来。”

阿宁咬牙,但还是听从了。她快速扫视环境——封闭地形,唯一的可能出口是那道裂缝,但被对方控制;冰壁无法攀爬;己方有重伤员,体力透支,弹药几乎耗尽……绝境。

丹增背着张起灵爬出来时,脸色更白了。他看着四周冰壁里那些被冻结的古尸,嘴唇微微颤抖,低声用藏语念了句什么。

扎西和洛桑最后出来,两人立即左右散开,占据岩管出口两侧的天然冰岩作为掩体,但他们的动作在空旷冰谷里显得徒劳——对方若真有敌意,这种程度的掩体毫无意义。

所有人都到齐了。

冰谷中央,那三个人依旧站在原地,中间那个中年男人甚至还抬手挥了挥,像是老朋友打招呼。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冰谷,仿佛冰壁形成了天然的扩音结构:

“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敌人。”

张一狂没有回应。他依旧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影在风雪中微微发抖——一部分是寒冷,更多是体内能量平衡的脆弱维持。暗紫色的“源质”在隔离的窍穴中疯狂冲撞,对前方那三个人,尤其是中间那个说话的男人,产生了近乎“饥渴”的剧烈反应。

那不是敌意。

是……掠食者对“高纯度营养源”的本能渴望。

张一狂用力咬住下唇,用痛感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不能暴露这种反应,至少现在不能。

“你们是谁?”阿宁代替队伍发问,声音冷硬,“为什么在这里?”

中间的男人向前走了两步。他的步伐很稳,踩在积雪上几乎无声,显示出极佳的身体控制力。防寒帽下那张平凡的脸,在冰谷冷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奇异的、近乎非人的平静。

“你可以叫我许教授。”男人微笑道,“一个对这片土地古老秘密感兴趣的研究者。至于为什么在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阿宁,最终落在张一狂身上,“我们在等你们。确切地说,在等他。”

他的手指,指向张一狂。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丹增和扎西的呼吸同时一滞。

“等我?”张一狂开口了,孩童的嗓音在风雪里显得格外清晰,“等我做什么?”

许教授的笑意加深了些,但那双眼睛却没有丝毫温度:“观测。记录。以及……一笔交易。”

“交易?”阿宁冷笑,“用我们的命,换你们的‘研究资料’?”

“不不不。”许教授摇头,语气依旧温和,“你们误会了。我们若想要你们的命,在你们爬出那条岩管时就可以动手。事实上,我们甚至帮你们清理了附近一些不太友好的‘原住民’——冰层深处有些东西,对活人的气息很敏感。”

他指了指右侧冰壁。

张一狂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瞳孔微微收缩。

那里,冰壁深处约两三米的位置,冻结着一团模糊的、像是多个人体扭曲缠绕在一起的黑色影子。而在那影子周围,冰层呈现出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中渗出暗红色的、早已冻结的血迹。更诡异的是,那团黑影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淡紫色光膜——光膜的能量性质,与许教授身后左侧那个一直沉默的高大男子身上散发的波动,如出一辙。

他们确实清理了什么东西。

在张一狂等人爬出来之前。

“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张一狂问,小手悄悄伸进怀里,握住了那面小铜镜。冰凉的触感传来,镜面微微发烫,与冰谷深处那道“门”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

许教授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缓缓道:“我的组织,你可以理解为……‘观测者’。我们追踪、记录这个世界上那些超出常规范畴的现象、个体和事件。而你,张一狂先生——”他用了“先生”这个称呼,对一个孩子,“你是一个非常特别、非常珍贵的观测对象。”

“从你在巴乃古楼第一次大规模吸收‘污染能量’开始,我们就注意到了你。四姑娘山祭坛的能量爆发、新月饭店的异常波动、鹰愁涧地脉迷宫深处的能量对冲……每一次,都有我们的记录。”

阿宁的脸色变了:“你们在监视我们?”

“是观测。”许教授纠正,“我们不做干预,只做记录。直到这一次——你们在地脉迷宫深处,与‘邪源’的对抗,以及你强行抽取‘源质’的过程,产生了我们从未记录过的能量反应模式。这超出了‘观测’的阈值,进入了‘需要接触了解’的范畴。”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距离张一狂已经不足三十米。

“所以,我带来了交易条件。”许教授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打开。盒内是三个玻璃管,管中盛放着泛着淡金色微光的粘稠液体。

“这是‘生命菁华萃取剂’,基于对某些古老血脉生物的基因序列逆向工程制成。它可以大幅加速细胞再生,修复能量创伤,尤其对血脉透支类损伤有奇效。”许教授看向丹增背上昏迷的张起灵,“以他现在的状况,如果没有特殊救治,就算能活着离开雪山,根基也会永久受损,实力十不存一。但这一支药剂,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稳定他的伤势,七十二小时内完成主要经脉的初步修复。”

丹增的呼吸粗重起来。作为藏医和苦行者,他能“感觉”到那药剂中蕴含的庞大生命能量——那是真的,不是骗局。

“条件是什么?”张一狂问,声音依旧平静。

“很简单。”许教授收起药剂盒,“你自愿配合我们进行三项基础检测:第一,能量性质与层级测定;第二,血脉纯度与‘污染’亲和度分析;第三,与‘门’相关器物的共鸣反应测试。整个过程不会伤害你,也不会抽取你的血液或能量,只是数据采集。完成后,药剂归你们,我们还会提供安全离开这片区域的地图和指引。”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们是汪家,或者是‘基金会’的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不是。汪家的目的是掌控和利用,基金会的目的‘收容’与‘控制’,而我们的目的……只是‘理解’。我们不想控制你,也不想伤害你,我们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以及你正在变成什么。”

这番话说得坦率而直接。

但张一狂一个字都不信。

不是因为话里的内容——事实上,许教授说的很可能是真的。而是因为,当他说这些话时,张一狂体内那暗紫色的“源质”,对许教授身后右侧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瘦小身影,产生了比刚才强烈十倍的“饥渴”反应!

那不是对许教授这种“研究者”的反应。

是对“同类”的反应。

那个瘦小身影……体内有极其精纯的、与暗紫色“源质”同源,但更加“有序”、更加“稳定”的东西!就像一个已经完成提纯的“污染载体”!

如果许教授真的只是“观测者”,为什么要带着一个“高纯度污染载体”在身边?

“我需要考虑。”张一狂说,拖延时间。

他需要观察,需要判断,需要找出破局的方法。

“当然。”许教授微笑,“你们可以商量。但请理解,这个冰谷的环境并不稳定——上方冰川正在缓慢移动,大约四小时后,会有一次小规模的冰崩。而在那之前,冰层深处的某些东西,也可能再次苏醒。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然后带着两个同伴退后十几米,在冰谷中央盘腿坐下,竟真的开始闭目养神,摆出一副等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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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退回岩管出口附近的冰岩后,围成一圈。

“不能信。”阿宁第一个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那个许教授说话时,眼睛一直在扫视小张的身体,尤其是胸口和眉心位置。那是研究员看实验品的眼神。”

“但药剂可能是真的。”丹增痛苦地说,“我以血脉感应,那药剂里的生命能量做不了假……小哥的状况,撑不过今晚了。他的脉搏每隔几分钟就会停跳一次,虽然只有半秒,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张起灵在生死线上徘徊,每一次心跳都可能成为最后一次。

“他们有三个人。”扎西分析道,“中间那个许教授,能量感应很隐晦,但绝对不弱。左边那个高个子,应该是战斗人员,他清理冰壁里的东西时,动作快得看不清。右边那个瘦小的……最怪,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感,但越是这样越危险。”

“还有冰壁。”洛桑补充,他一直在观察四周,“那些被冻住的古尸……我刚才仔细看了几具离得近的。他们的服饰,虽然被冰层模糊了,但一些细节——腰带上的金属扣样式、靴子的缝合方式——很古老,至少是唐代以前的风格,而且不属于吐蕃或中原任何已知的形制。”

他顿了顿,看向丹增:“更奇怪的是,他们的姿态。你看正对面那几具——不是随意冻结的,而是按照某种仪轨排列的。最靠近‘门’的七具,呈北斗七星状跪拜;往外一圈,十二具,对应十二时辰;再往外……我看不清了,但肯定有规律。”

丹增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冰壁。

几秒钟后,他倒吸一口凉气:“是‘守门人’……传说中,在象雄王朝灭亡前夕,有一个神秘的教派突然出现,他们自称‘侍奉钥匙,守卫门扉’,在雪山深处修建祭坛,以活人献祭的方式,试图打开或关闭某道‘门’。后来这个教派随着象雄一起消失了,只在一些最古老的苯教典籍里有零星记载……”

“侍奉钥匙,守卫门扉。”张一狂重复这八个字,小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

那里,麒麟纹身微微发烫。

怀里,小铜镜的共鸣越来越清晰。

体内,暗紫色的“源质”对那个瘦小身影的渴望,几乎要冲破他好不容易建立的隔离屏障。

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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