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一个意外的亲吻,仿佛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被彼此封存在了记忆当中,谁都没有再提。
二人回到马行,刚归还完马匹,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
“云帆?”
男子的声音十分疑惑。
乔月瑶心头一紧,暗道不妙,莫非是私自出府被人撞见了?她匆忙回头,却见来人面生,并非府中熟识的人。
然而此人气宇轩昂,身着暗云纹锦袍,腰佩玉带,虽打扮寻常,通身的矜贵气度却难以遮掩,一看身份便不简单。
谢云帆却是身形几不可察地微顿,随即快步上前。待看清对方在衣袖下摆了摆手,他才停步,将乔月瑶掩护在身后,好似不想让对方看见。
然而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已是波澜骤起。
来人是当今太子,李施。
不过他今日轻装简从,未着朝服,应当是微服出行,不欲张扬身份。
太子笑了笑道:“我还当是认错了,可这身狐皮大氅是我送你的,背影又那么像,没想到真的是你。”
他目光扫过谢云帆略显单薄的身子,语气带了关切:“前两日不是才请过大夫?怎还敢出来吹风?”
谢云帆略一沉吟,说道:“拙荆嫌府里烦闷,我带她出来走走。”
乔月瑶在他身后悄悄撇了撇嘴。到底是谁带谁出来的呀?可在外人面前,她知晓分寸,只垂眸静静听着,扮出一副娴静的模样。
“我倒是忘了,你娶妻了。”太子笑意更深,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谢云帆身后,“这是多宝贝你的美娇娘,藏得这般严实?”
谢云帆微微侧头,他是怕乔月瑶不知轻重,冲撞了太子。
但既然被提到,他便轻轻将乔月瑶带到身侧,正斟酌如何引见,太子却已先行开口:“我是云帆的义兄,你叫我一声兄长便是。”
谢云帆心下无奈,普天之下,谁敢叫当今太子一声兄长?真是折了他为数不多的寿。
乔月瑶却已依言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兄长万福。”
话音刚落,谢云帆便将她拉回身后,匆匆告辞:“李……兄,家中尚有琐事,今日不便久叙,改日再……”
“急什么?”太子抬手止住他话头,“难得见你一面,多说几句又有何妨?”他刚说完,目光却被马行伙计正牵出来的黄骠马吸引了过去。
“咦?果然是这小畜生。我今日来此,正是为寻它。”
他走上前去,熟稔地拍了拍马颈。
“它名叫蹑影,原本是我的马,去年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利,把它给丢了。近来听闻他流落在此,我本不信,没想到还真是。”
他如此说,马行的掌柜却不乐意了:“客官,这马是我的,可不能您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成您的了。”
太子没说话,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侍从立刻上前,扔给掌柜一个荷包。
掌柜打开一看,明晃晃的金子亮瞎他的眼,立刻眉开眼笑,不再说话了。
谢云帆不想掺和进太子的事,只想快点走。
不料那匹马却向前两步,亲昵地低下头,鼻尖蹭着乔月瑶。
太子微微挑眉,饶有兴致道:“哟,看来我这马,跟弟妹倒是很投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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