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祜回到公房,曹植已闻得曹祜举荐他的消息。
对于要不要前往广陵郡,曹植心中有些纠结。他不想离开邺城,但曹祜这个推荐,很明显是将他支离邺城。
曹植不清楚,这到底是曹祜另有目的,还是只是一场普通的推荐。
见到曹祜,曹植立刻说道:“子承,听说你推荐我去广陵郡?”
“五叔父已经知道了,果然铜雀台里没秘密。是有这件事,我一力坚持,希望五叔前往广陵郡。”
曹植有些犹豫道:“广陵之事,着实令人愤慨,按说前往广陵,查出害群之马,我是义不容辞。
只是子承你也知道,我之前并未做过查案的事,唯恐不能尽善尽美的完成此事,丢了父亲的颜面。”
“五叔父!你应该要清楚,你需要的是什么。”
曹植一愣。
“五叔父,你要考虑的,难道是颜面吗?你自己都说,未做过查案的事情。你其实不仅仅不会查案,所有的具体的政务,你其实都不擅长。
既然不擅长,难道不是应该去学吗?
我和祖父对五叔父抱有很大期望,五叔父也想帮着大父做些事。可这些,不能空喊口号。
五叔父想过,你明明才华出众,风采俊逸,又得大父喜欢,可朝中重臣,就是没有人支持你吗?
你治国理政的能力从未展现,凭何要别人支持你?”
曹植听了,面色凝重。
“子承,我明白了。”
二人各自回到位置上,曹祜继续翻看奏疏,而曹植的心却是久久激荡,难以平复。
“子承说得对,我必须展现自己的能力,方能去谈未来。”
曹祜翻看着奏疏,心中却是在想今日的事。
“熙伯。”
缪袭闻询进来。
“你去找一下今年八月份,广陵郡上的关于淮阴县决堤的奏疏。”
“唯!”
缪袭很快将奏疏拿来。
尚书台的人也在翻看,若非是曹祜要,尚书台肯定是不给的。
曹祜拿到奏疏,粗略地看了一下奏疏内容,便看向最后的批阅。尚书台给的批示很详细,除了减免赋税的具体数量,还有关于灾情以及防范东吴侵袭的指示。
而曹操的批示就有些意思了。
曹操只批了三个字,“知道了!”
曹操真的知道吗?曹祜不太好说。
就在这时,曹祜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接着却是有些恍然大悟了。
老爷子真厉害啊,这是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
下值之后,回到家中,曹祜招来了郑度。
“子制,今天祖父给我上了一课,让我明白,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啊。”
曹祜接着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郑度。
“我本以为,这是我意外发现的,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