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令,不让我插手此事。”
灰袍老者缓缓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老夫虽为长老,却也不敢违抗小姐的吩咐。”
就在这时!
一道魁梧的身影,踏步而来,肌肉如磐石般隆起。
每一步落下,都让远处的树木微微颤动。
周身上下,裹挟着几分悍然的气势。
男子瞥见跌坐在地上、脖颈青紫的绿衣女子,瞳孔骤然一缩,立刻快步冲了过去。
“娘!”
他语气满是急切的担忧:你脖颈上怎么会有手印?是谁伤了你!”
话落,楚擎霸小心翼翼地将绿衣女子扶起。
眼神里的关切,转瞬化为浓烈的杀意,扫视四周,满是戾气。
“孩子,是他!”绿衣女子顺着楚擎霸的搀扶缓缓站起,手指死死指着凌越。
她眼底满是怨毒与恨意:“就是这野小子伤我,你一定要为娘报仇!”
“我不管你是谁!感动我楚擎霸的娘亲,我就给你拼命!”
话音未落。
楚擎霸周身气血暴涨,武师八修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双拳紧握,朝着凌越猛冲而去。
拳风呼啸,卷起周遭的尘土,竟隐隐凝出几分狰狞的狼影,气势骇人。
“只有武师八修吗。”
凌越淡淡勾了勾唇角,身形依旧稳稳站在原地。
周身气息平稳无波,连半分出手反抗的架势都没有。
当时的季独傲,在十八岁年纪,凭借着七品武根,达到了武师二修。
这在百魄谷,已然被誉为天才。
而眼前这楚擎霸,年纪最多二十左右,竟达到了武师八修!
可见其天赋,也是有些恐怖的。
尤其那隆起的肌肉,在诉说着他的肉身极为强悍,不是寻常武师八修能比的。
“找死的蠢货!”
楚擎霸见凌越毫无反应,只当他是吓傻了。
随即,冷笑一声:“今日我便砸烂你的骨头,让你知道得罪我娘亲的下场!”
带着狼影的拳头呼啸而至,径直砸向凌越的胸膛。
拳风掀起的迷烟,瞬间将二人笼罩。
除了楚火火之外的众人,皆是屏住呼吸,等着看凌越被击飞重伤的模样。
“砰!”
迷烟尚未散去,便传来楚擎霸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不可能!”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音:“你为何没被我的力量击飞?!我的拳头,怎么会……”
迷烟缓缓消散。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凌越依旧站在原地,指尖稳稳扣住楚擎霸的手腕。
任凭楚擎霸如何发力,手臂都纹丝不动,连半分偏移都没有。
楚擎霸手臂上早已青筋暴起,额角冷汗直流,已然拼尽了全身力气。
可凌越的手指,却如精铁铸就,死死钳住他的手腕。
让他根本无法挣脱,更别说伤到凌越分毫。
“很简单。”
凌越抬眸看向楚擎霸,语气淡漠,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因为在我眼里,你的身躯,脆弱得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凌越手腕微微用力,直接将楚擎霸拎到半空。
随即手臂一甩,楚擎霸的身躯便重重砸向地面。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数尺深的巨坑。
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楚擎霸的身躯躺在坑底,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双眼早已紧紧闭上,气息萎靡。
显然已经陷入了昏迷。
楚火火虽早已料到,楚擎霸不是凌越的对手。
可亲眼见到这一幕,依旧心头剧跳。
她本以为,楚擎霸肉身强度已经不弱于大武师一修的修武者。
即便不敌,也能与凌越对打几招。
却没想到,凌越连武气都未用出,只凭肉身强度,便将楚擎霸打成这般重伤昏迷的模样。
“霸儿!我的霸儿!”
绿衣女子见状,瞬间挣脱了身上的疼痛,疯了一般朝着巨坑冲去。
她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娘来了,霸儿别怕,娘这就带你去疗伤!”
“既然你着急,那我便帮你省些力气,缩短些距离好了。”
凌越忽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随即,他抬脚,朝着坑底楚擎霸的身躯轻轻一踢。
楚擎霸的身体,便如炮弹般飞了出去。
重重落在绿衣女子奔跑的前方不远处,溅起一片尘土。
“你!你!你!”绿衣女子气的已经不会说话了。
“我?怎么了?”
凌越指了指自己,淡淡开口:“只不过,揍了一下你的儿子而已!”
“你给我等着!我楚家不会放过你的!”
“好,我等着!”凌越语气满是玩味。
若是换作平常,凌越已经把这几人杀了。
可这楚家马上就是自己的了,倒也没必要。
武宗灰袍老者,根本不认识凌越。
只是听闻过,有一个断臂少年从至毒骷活着回来了。
加上,刚刚小姐如此自信的说,他能驱毒。
老者也是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什么。
莫非眼前这少年,就是传闻中从至毒骷活着回来,并成为道易丹师徒弟的那人。
要不然,这少年,怎么可能在楚家如此嚣张!
就连小姐,都如此尊重这小子。
念及此处,老者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看向凌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与忌惮,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还有你!”
凌越身形如鬼魅般再闪,刹那间便已出现在短发女子身侧。
周身萦绕的淡淡杀气,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周围其他女子,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对凌越放半个字的厥词。
她们如同惊弓之鸟般,连滚带爬地逃离短发女子身旁。
躲到了灰袍老者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短发女子双腿骤然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裙摆扬起的尘埃都在簌簌发抖。
“你……要做什么?!”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一双眸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凌越。
方才那狠戾泼辣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