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闻言,抬起手放在嘴边,轻咳两声做掩饰状。
“说说吧,究竟是什么忙?”苏兮眼睛一眯,盯着他看。
“不算大忙。”萧瑾瑜稍微靠近一些,将需要帮忙的事情,小声说出来。
说完之后,他没有注意到,耳根有些微红。
“咳咳。”苏兮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忙。
想着刚才听到的话语,不禁腹诽:没想到还有占他便宜的时候,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
萧瑾瑜有些迟疑:“若是不合适,就不必……”
“哪能。”苏兮再次假咳两声,作为掩饰,尽力地没让眼中的兴奋暴露无遗,装作为难地答应下来,“萧大人的忙,还得得帮。”
严肃地说到最后,实在是有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过确定,这个忙帮完之后不会影响萧大人的声誉吗?”
萧瑾瑜见她笑出来,有一些窘迫,硬着头皮说:“就算有影响,影响的也是北地富商萧三郎的声誉。”
跟他萧瑾瑜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苏兮还是笑弯了腰。
萧瑾瑜无奈轻笑。
等到笑够了,苏兮才揉揉笑得有些累的腮帮子,咧嘴对着他说:“既然要做戏,那得做充足了,我去找几个群演配合一下。”
“……”
这一瞬间,萧瑾瑜真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
船板搭上码头的青石板,武林头码头就到了。
作为临安最具有代表性的码头之一,巳时三刻,武林头码头正是一片热闹喧嚷的时候。
码头上,脚夫肩膀上扛着麻袋,脚步不停,穿梭在船只和货栈之间;渔民们则是正将一篓篓肥硕的螃蟹从渔船上卸下,只等上到岸上,就买一个好价钱。
“参差十万人家…”苏兮望着码头,不禁感慨。
刚才远远望见杭州城城门楼时也没有此刻码头上鲜活的画面让人震撼。
沈家管事确认过桥板的安全,照顾他们下船。
“多谢管事一路的照顾,后面还要麻烦了。”苏兮跟沈家管事客气作揖。
沈清如要在塘栖码头巡视沈家的船队,所以只让沈家在临安的管事跟着这只小船过来。
“娘子客气。”这位沈管事三十岁有余,蓄着胡须,行事做事十分有理,“客栈已经安排妥当,若是娘子不住客栈,也准备的有院子。”
从这一句话便能看出这一位管事的妥当。
客栈——更公共,更安全。
院子——更私密,更舒坦。
“管事妥当。”苏兮也不着急做出决定,肯定是到实地看过之后,才知道如何选择更合适。
正在此时。
码头的出口处,正有巡检司的差役和一队衙役,他们正拿着名册与下船之人的名帖一一对照,逐一核实各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