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武皇,堂堂太虚宗太上,竟幻化藏身于一群小辈之中。”
“你还真是为了苟活,无所不用其极呢。”
破空舟上,宁渊的声音洪大,自苍穹而落,惊醒一众参悟剑修。
一众剑修猛然抬头,皆是怒不可遏!
“谁!谁在干扰我们悟道!”
“该死!我差一点就领悟到光明剑意了!”
“草拟吗别吹牛逼……”
但所有人都是以一种极其愤怒的目光,看向悬于高空的破空舟。
可下一刻,一部部卷轴自破空舟上落下。
落在这群人面前。
他们所有人齐齐一怔!
疑惑地拿过卷轴一看,顿时全员骇然失声!
“卧槽!八品剑道武学!”
“卧槽!我的是九品功法!”
“卧槽!剑道秘术!”
“卧槽……”
一众卧槽声响起,所有人如获至宝般,连忙将卷轴死死攥在手里。
“现在,可以滚了吗?”
云端之上,两道身影飘然而落,清晰地呈现在众人视野中央。
宁渊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身侧的云凝霜白衣胜雪,风华绝代,清冷的气质仿佛月宫仙子临尘,让昏暗的葬剑谷都为之亮了几分。
众人看到云凝霜,眼中都闪过散不去的惊艳之色。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犹如天仙!
“喂,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狗眼!”
宁渊有些不满地喝道。
众人这才回神,连忙道:“好嘞哥!我这就滚!这就滚!”
“哥!您看我滚的姿势您可还满意?感谢大哥赐功!”
“大哥!好人一生平安!可否留下尊名!”
“……”
宁渊无语地看着这些人:“滚啊!”
唰唰唰——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人群,顷刻间作鸟兽散,个个脸上洋溢着狂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寂的山谷。
但宁渊此刻目光一冷,九劫剑猛然落下,插在一位青年面前。
“血海武皇,我让你走了吗?”
“青年”低头脸色一变,但还是挠了挠头,抬脸笑道:“这位前辈,血海武皇是谁?”
“我不造啊。”
宁渊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再多言!他右臂骤然抬起,五指箕张,对着下方虚空狠狠一按!
“轰——!”
天地灵力疯狂汇聚!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灵力手掌瞬间凝成,指掌纹理清晰可见,裹挟着崩山裂地之威,带着凄厉的呼啸声,朝着那“青年”当头镇压而下!
“大荒囚天指!”
“我看你造不造!”
轰——
刹那间,血海武皇脸色骤变,一股狂暴凶戾的血色气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其矮小的躯体内冲天而起!
他怒吼一声,枯瘦的拳头凝聚起刺目的血光,逆势而上,狠狠轰向那覆盖苍穹的巨掌!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血光与金光猛烈碰撞湮灭!
狂暴的冲击波席卷四方,吹得谷底飞沙走石。
巨掌崩碎的同时,那“青年”的伪装也如蜕皮般片片剥落,显露出血海武皇那枯槁阴鸷的真实面目——
苍白的脸上遍布皱纹,一双血瞳死死盯着宁渊,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宁渊!”
“你真要赶尽杀绝!”
“我都已隐世,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当真要与我不死不休吗!”
血海武皇咆哮道。
想他堂堂太虚宗太上长老,站在玄黄域金字塔尖的人物,如今为了躲避追杀,竟然要改头换面,藏在大楚。
可他所用易容术,乃他偶然所得秘术,本以为能就此隐藏,谁料到竟被这般轻易识破。
一种耻辱的感觉,让他咬牙切齿。
“不死不休?”
宁渊听到这话,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也配跟我不死不休?”
说着,他脸色骤然一变,喝道:“将帝门之钥交出来。”
血海武皇面色一怔,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帝门之钥,不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