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交出?这是他东山再起的唯一希望!
那传说中的帝门,至高无上的大帝传承……
只要钥匙在手,就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能得到传承,今日之辱必将百倍奉还!
“不在你手里?”
宁渊闻言,忽然摇了摇头,“没意思,我跟你废什么话?”
说罢,宁渊双指按在眉心处,而后一道魂种,猛地朝着血海武皇体内射去。
“什么东西!”
血海武皇不知这是什么手段,但本能的出手想要将其击破。
但这魂种乃是以魂力所凝,其爆发出的奥义灵力,根本无用。
顷刻间,魂种进入血海武皇眉心。
他只觉得自己的魂海骤然被入侵,一道独属于宁渊的灵魂种子,在他的魂海内扎根,而后肆意生长!
血海武皇再愚蠢,此刻也能预料到些许。
“你!你这是什么手段!”
“这莫不是什么拘魂之术!”
血海武皇骇然。
他尝试性调动自己的魂力去阻止这魂种,但他的魂力在宁渊面前,太弱!
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血海武皇便静默在原地,其双目变得一片空洞。
不多时,一道属于宁渊的灵魂印记,出现在他的眉心处。
“血海,拜见主人。”
血海武皇缓缓低头,而后跪伏在地。
这种手段,无疑让一旁的云凝霜再度惊讶了片刻。
自己徒儿的手段,真是太多了!
“帝门之钥,交出来。”
血海武皇闻言,立马从储物戒内将帝门之钥送出。
宁渊凌空一抓,钥匙飞入手中,转身递给了云凝霜。
“师尊,可是此物?”
云凝霜伸出纤白玉手,郑重地接过钥匙,指尖拂过其上古老的纹路,感受着那股独特的空间韵律,眼中情绪复杂翻涌。
“不错。”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正是此钥。”
“天道殿的那一枚,尚在天道塔深处。”
“待两钥齐聚,帝门之路便可开启……”
她紧紧握住这枚冰凉的钥匙,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天道殿与太虚宗绵延两千年的恩怨纠葛,从夜无忧与风听雪那场惊变的大婚,到千年来无休止的争斗与血泪……其源头,竟都始于这两枚小小的钥匙。
是福,也是祸啊!
在两年前,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能集齐钥匙。
如今当太虚宗的钥匙落在她手中,她竟也有一瞬间的恍惚。
“渊儿,谢谢你。”
云凝霜发自内心地说道。
宁渊闻言挠了挠头,却是下意识回答道:“师尊,现在别说谢谢,有点早。”
“等晚上回去,你再说不迟。”
“嗯?”云凝霜微微一怔,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旋即,作为最了解宁渊秉性的人,她瞬间明白了那言语中的戏谑之意。
刹那间,一抹惊艳的红霞飞上她白皙胜雪的脸颊,如同冰山上绽放的雪莲,美得让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色。
“你!”她又羞又恼,忍不住扬起纤纤玉手,最终却只是无奈地轻轻放下,化作一声带着宠溺的轻叹,“整日里……就没个正形!”
语气嗔怪,却并无多少责备之意。
宁渊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师尊,那这血海武皇……如何处置?”
“杀!”云凝霜绝美的容颜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斩钉截铁,字字如冰!
天道山惊变,宗门倾覆之痛,眼前之人,便是始作俑者!
“就这样杀了他……”宁渊目光扫过下方跪伏在地的血海武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未免太过便宜。”
他心念一动,对魂种烙印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剥皮,充草,自裁!”
命令下达,宁渊不再多看一眼。
他转身,自然地牵起云凝霜微凉的手,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破空舟敞开的舱门之内。
下方,葬剑谷残破的石地上。
血海武皇麻木地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匕。
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眉心那点幽焰印记在微微跳动。
他缓缓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一刀、一刀精准而冷酷地刺向自己的身躯……
破空舟内部,光华流转。
云凝霜将手中那枚蕴含着千年恩怨的帝门之钥,郑重地收进储物戒中。
抬眸望去,宁渊正背对着她,专注地操控着前方灵光闪烁的舟舵,宽阔的背影在柔和的光晕下显得沉稳可靠。
不知为何,云凝霜鬼使神差地,对着那背影轻轻地问了一句,声音低若蚊呐。
“你……今晚……可需要为师……准备些什么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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