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击打声如同擂鼓般密集响起。
掌风四溢,吹得地面尘土飞扬!
可是……
宁渊依旧纹丝不动!
仿佛脚下生了根,与大地连为一体。
甚至连他肩头垂落的一缕发丝,都未曾因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而颤动分毫!
“呼…呼……”数十掌过后,中年人额头青筋暴跳,汗水淋漓,气息变得粗重紊乱。
他停了下来,惊骇欲绝地看着眼前如同磐石般的青年。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只有中年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连半空中那些气息强横的刘家高层,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尽,眼中只剩下浓浓的惊骇!
“打完了?”宁渊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无奇。
话音未落,他甚至连手都没抬,只是看似随意地……右脚轻轻一跺地面。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凝练到极致的透明气浪,以宁渊的脚尖为中心轰然爆发!
咔嚓嚓!
脚下的青石板如同蛛网般寸寸碎裂!
而那刚刚停下喘息的中年修士,连惨叫都未曾发出,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正面轰中!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猛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十几丈外的院墙上!
轰隆!
坚实的院墙被生生撞塌一大片,烟尘弥漫,碎石纷飞!
哗——!!
死寂被彻底打破!
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如同白日见鬼,眼珠子几乎要瞪裂出来,看向宁渊的目光,充满了最原始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是人?
“怎……怎么可能!六品武学落在他身上,竟然连衣衫都没拍皱?”
“二叔可是金丹强者!这什么情况!”
“……”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苍髯老者须发皆张,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恐惧,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赫然是灵魄修士,试图以此壮胆。
宁渊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仿佛根本没听到老者的喝问,只是再次转过身,看向身边的刘长青,指着那一片狼藉的院墙和惊魂未定的刘氏众人。
“长青啊……”
宁渊的声音里充满荒唐感:
“有没有搞错?”
“你们这刘家的最高战力……就是个区区灵魄?”
“我还以为我穿越回两年前了。”
说着,宁渊忍不住叹气。
“一群连上三境门槛都摸不着的蝼蚁,也敢欺辱你?”
“你没跟他们说,你是跟我混的吗?”
……
刘长青张了张嘴,不由得苦笑。
“尊上,我已是废人一个,如何再敢拉你的虎皮。”
“这不是……徒惹您笑话,给您丢脸么。”
宁渊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理由,也是不由得摇头苦笑。
“唉,罢了罢了。”
他深深地看了刘长青一眼,那目光复杂,带着几分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太过忠心了。
轰——
就在二人旁若无人交谈之际,一道道尖锐急促的破空声,猛然撕裂苍穹!
紧接着,一股股强横的气息如同乌云压顶,瞬间汇聚在刘府上空。
抬眼望去,竟有上百道流光身影悬停,为首之人身着蟒袍,面容威严,周身气势磅礴,赫然是一位初阶武尊!
刘府中那苍髯老者原本还处于震惊,但看到来者之后,脸上陡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连忙朝着半空中那蟒袍身影深深抱拳:“苏王爷!”
“竟然惊扰您亲自现身了!”
“此子不知是何来历,突然降临我刘氏一族,还请苏王爷,为我刘氏做主!”
刘府众人一听,也是诧异万分。
“竟然是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