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苏哲只觉得脊背发凉,额头豆粒大的汗珠不断渗出。
否则,无法解释宁渊为何要亲自降临儋州。
可雷王族那是实打实地跟宁渊拼杀过,但被灭族,也不是宁渊亲自动的手。
他苏王族虽也曾卷入昔日的皇都大战,但论程度,何至于惊动这尊杀神亲临?
望着苏哲那渐渐抖若筛糠的样子,宁渊唇角一勾,知晓后者怕是误会了他的来意。
“苏王爷大可不必如此惊慌。”
“宁某又不是来灭你们的。”
此言一出,苏哲猛然抬头,却分不清宁渊这话是真是假。
“我来,不过是为了我这兄弟。”
“你可认识?”
说着,宁渊侧身,露出刘长青的身影。
在苏哲看到刘长青的那一刻,总感觉莫名熟悉,忽然他想到什么,目光猛然一震!
他自然认识刘长青!
皇都血战的烽烟中,此人曾追随在宁渊身侧!
“认识认识,自然是认识!”苏哲连忙开口。
“认识?”宁渊闻言,眉峰骤然一冷,“既然认识,我这兄弟,怎么会在你苏王族治下,被同族欺辱?”
“你是拿我这兄弟不得劲,还是看我宁渊,不得劲?”
轰——
这话一出,无形的威压如山岳般轰然压下!
苏哲浑身剧颤,双腿几乎软倒,冷汗瞬间浸透内衫。
继而连忙开口:“不敢不敢!只是我实在不知道您这位兄弟,就在儋州啊……”
宁渊见状不说话。
只是绷着脸,看着苏哲。
苏哲吞咽着口水,到底是王族之主,自然猜到了宁渊意思。
他猛地扭过头,目光如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刘氏一族众人,最终锁定在族长刘方洪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嘶声咆哮:“刘方洪!你这老匹夫!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怎么敢!!怎么敢得罪他!!”
刘方洪乃刘氏一族族长,此时惊恐无比:“王爷,您什么意思,他……他刘长青不过就是我族不成器的族人,前些日子刚刚回族……”
“不成器?”苏哲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怒极反笑,脸上肌肉扭曲。
嗖!
话音未落,苏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原地消失!下一瞬,刺耳的破空声响起,他赫然已闪现至刘方洪面前!
啪!!!!
一记蕴含着武尊威严的耳光,带着刺耳的音爆,狠狠抽在刘方洪枯槁的脸上!
老迈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般横飞出去,撞翻一片族人,狼狈滚落在地,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鲜血混着碎牙从嘴角淌下。
“放屁!你管他叫不成器?”
“你可知他是何人!”
“他是渊皇的兄弟!”
“连本王都要俯首帖耳的存在,你说他不成器?”
轰——
这一刻,刘氏全族,全部哗然,怔愣原地。
刘方洪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捂着肿烂的脸颊,难以置信地望向刘长青,嘴唇哆嗦得如同风中残烛:“怎……怎么可能……他……他明明……一身修为尽废,连……连个稚童都打不过啊……”
一众刘族子弟也是连忙开口。
“是啊王爷,您是不是弄错了?刘长青现在就是废人一个,连八岁孩童都打不过。”
“渊皇?渊皇又是谁?没听说过啊。”
“王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不过是我那好高骛远的舅舅,根本没什么本事。”
众人七嘴八舌,俨然无法接受苏哲所说的一切。
苏哲闻言怒不可遏,这才发觉整个刘氏一族,怎么如此愚蠢!
他刚要说什么,宁渊却在此时,轻笑一声。
“废人?”
他盯着众人,语气冷漠无比。
“他如今修为尽失,根基断绝,乃是为了保护我,硬生生扛了武圣一掌!”
“好高骛远?”
“他从武道宫普通弟子,两年时间从淬骨境突破到武尊,这叫好高骛远?”
“要不你们给我好高骛远一下看看呢?”
宁渊不由得嗤笑一声。
而随着他每句话落下,都让在场刘氏族人的脸惨白一分。
“他……他……他修为尽失,是……是硬抗了武圣一掌?”
“武圣!是武圣!传说中的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