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活这么大,就从来没跟一个异性这么近过,更别说这种近乎掠夺的触碰。
他越想越不敢想,但脑海里的画面却越清晰,心脏也有些乱,耳尖更是不受控制地发烫,连指尖都有点发紧。
怕、慌、臊、懵,混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好奇与探究,搅得他心口乱糟糟一片,连呼吸都轻了半拍。
他猛地甩了甩头,想把这诡异的状态甩开,下意识抬头去找张起棂。
紧接着,便见张起棂沉静的目光直直落在一条黑黝黝、望不见尽头的小路上。
吳邪不由自主跟着望过去,心里瞬间明白了:那个姑娘,应该就是从这里走的。
可还没等他多想,目光再落回张起棂所站的位置时,却只剩框着描边的虚线,而那里早已经空无一人。
吳邪:“!!!”
他猛地瞪大眼睛,揉了揉眼眶再仔细看,确定人真的不见了,当即扬声喊了起来:
“三叔!小哥也不见了!”
潘子持枪的手一顿,一脸错愕:“不见了?刚才不还好好站在那儿吗?”
王胖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扫了一圈,骂了句娘:“他娘的,这俩人属鬼的?一个比一个消失得快!”
吳三省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复杂地望向那条小路,指尖无意识敲了敲口袋里的蛇眉铜鱼。
阿宁也收起了几分压迫感,看着林满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微微眯眼。
黑瞎子抱着胳膊笑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行吧,看来咱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说走就走的人。”
他顿了顿,慢悠悠补了一句:
“就是不知道,是真跑路,还是……追人去了。”
黑瞎子那句话落下,场间一时无声,只有远处山林里传来隐约的火声噼啪。
夜色下,林间已经透出一片暗红光斑,再拖下去,必然要惊动山下。
阿宁抬眼扫了眼那片火光,又淡淡看了吳三省护着口袋的手,心里瞬间有了权衡。
铜鱼已经拿不到,硬抢只会火拼,更何况这场爆炸和山火,本就是对方闹出来的。
她轻嗤一声,气势一收,抬手示意手下收枪。
“吳三叔,既然东西你不肯放,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
“这摊子是你们炸出来的,你们慢慢收拾,我们就不奉陪了。”
吳三省脸色沉冷,却也没阻拦。
毕竟都清楚,在这里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黑瞎子视线在吳三省和阿宁两人间来回移动,最终轻叹一声,无奈摊了摊手,慢悠悠走向阿宁,“既然雇主走了,那我也撤了。”
他说着,嘴角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只在路过吳三省时轻飘飘丢了一句。
“这山火看着可不小,各位好自为之啊。”
话音落下,便跟着阿宁一行人很快隐入黑暗,消失不见。
看吳三省没有在说话,余下的几十个伙计相互对视一眼,微微仰头看着远处在夜里闪烁着光亮的山火,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转身分散开,便去找扑灭山火的工具和水源。
潘子也收好枪,动作利落的检查完身上的装备,便准备行动。
路过王胖子的时候,还用肩膀碰了碰他,喊了一声,“你跟着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