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的睫毛颤了一下。
却迎上他灼热的视线,语气很轻的问,“师兄,想我怎么兑现?”
陈皮没有回答。
他抱着手微微收紧,一脚踹开了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却没有松手,而是单膝压上床沿,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床柱之间。
林满的后腰抵着床沿,退无可退。
陈皮目光沉沉地锁着她,像一头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的困兽,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与渴望。
“怎么不说话?”
他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刚才在院子里不是挺能说的?”
林满抬脚踩住他的肩膀往后推了推,微微弯唇,语气轻柔,“这不是在等师兄开口吗?”
陈皮偏过头,看着自己肩膀上那只脚,抬手抓住,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微微凸起的骨头。
“我说什么你都同意?”
林满垂下眼,只是弯唇笑着,没有说话。
陈皮盯着她弯起的唇角,眼底最后的一丝克制轰然碎裂。
“好,不说话是吧。”
他哑声丢下这句话,握着她脚踝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拽。
然后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林满猝不及防跌进了他怀里,后脑勺被他一只手扣住,整个人被他死死压在床柱上,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索性不再挣扎,抬起一只手熟练的抚上他的脖颈。
陈皮应激的一把攥住她的手。
他眯眼盯着她,脸色不是很好看,“你又想捏晕我?”
林满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唇角弧度却不变,弯了弯眼,语气愈发轻柔,“怎么会?只是看师兄脖子上好像有灰,擦擦而已。”
她说这话时,身体还得试图往后退。
陈皮盯着她弯起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擦灰?”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加重,一把擒住她两只手按到头顶,俯身再次逼近。
“好啊,”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你擦干净点。”
林满的呼吸猛地一滞。
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皮已经单膝挤进她腿间,彻底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她迅速收了笑,挣扎着试图挽回局面,“我开玩笑的……”
闻言,陈皮眼底翻涌的暗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眯起眼睛,声音沙哑,“没事,我不觉得是玩笑。”
说着,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的重量又压了压,逼得她只能被迫仰起头。
林满:“……”
她被逼到角落里,彻底没了退路。
陈皮看着她,喉咙狠狠滚了一下。
下一秒,他直接低下头,近乎蛮横地朝她的唇碾压了过去。
没有半分试探,也没有给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