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想要直入正题,但是苏芙蕖偏偏不肯配合。
他只觉得浑身像是有数万只蚂蚁再爬,他真的快要疯了。
从前苏芙蕖软的,不用用力,一推就倒,今天怎么感觉苏芙蕖像石头似的。
秦燊只能归结于自己中药,体力受到严重影响!
闹到最后,秦燊服了。
他耗不动。
“芙蕖,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你。”
“别磨人了,朕没空陪你闹。”
“……”
最后,秦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答应了苏芙蕖什么。
反正,从傍晚到夜幕,从夜幕到清晨,彻夜放纵。
秦燊第一次早朝没去。
中途苏芙蕖实在受不了,也命人送了点温和的媚药来,自己喝下。
满室,混乱无比。
不知何时,两人渐渐停歇。
苏芙蕖浑身软的像面条一样,秦燊从她背后抱着她,两人紧紧相拥,睡着了。
再次睁眼,天完全黑沉,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苏芙蕖看着御书房的床顶,一时间竟然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现在是什么时辰。
她想翻身叫人,结果一动,浑身无力又难受。
苏芙蕖看向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非常不耐烦把秦燊的手甩开。
秦燊没有丝毫反应。
苏芙蕖回头看秦燊,秦燊还在睡着,胸口微微起伏。
睡得够死。
两人身上都是各样痕迹,再看向暖阁,更是一片狼藉。
知道的是他们行周公之礼、男女之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刚经历一场恶战。
苏芙蕖微微坐起,哪哪都疼。
她看着秦燊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男人属狗的?估计是野人投生,怎么这么大力气。
幸亏她自小练武,身体比一般女子更为强健,不然估计早被秦燊拆散架了。
苏芙蕖使劲拧了两圈秦燊的胳膊出气,秦燊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又在秦燊大腿内的软肉上使劲拧两圈,留下深深的痕迹。
没反应。
苏芙蕖微微蹙眉,又拧几圈,怎么还是没有反应。
不会马上风了吧。
苏芙蕖的手摸上秦燊的胳膊,想调整一下姿势为秦燊把脉。
胳膊刚拿起来。
“宸贵妃,差不多得了吧。”
“你怎么还蹬鼻子上脸。”
秦燊突然开口把苏芙蕖吓一跳。
苏芙蕖的视线从秦燊的胳膊上,抬到秦燊的脸上。
秦燊眼眸冷沁沁,带着深深的不悦。
苏芙蕖:“……”
有病这人,醒了不知道早点说。
秦燊把胳膊抽回来,坐起,看着胳膊上被拧出来的痕迹,又低头看自己大腿。
狼崽子真是一点不客气,拿他当死了对待。
再看苏芙蕖,苏芙蕖一脸漠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点愧疚和慌张都没有。
一看就是老手。
秦燊开始回想,曾经有没有可能被苏芙蕖偷偷掐过。
没有可能。
他平时很警醒,这绝对是第一次。
还是苏芙蕖太能装了。
能装,大胆,不要脸,这都是秦燊给苏芙蕖的‘美名’。
秦燊就没见过如同苏芙蕖这样的女子。
不,应该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世上竟然还有苏芙蕖这样的女子。
秦燊起床,双腿踩在地上,第一次有虚空感。
“……”
他拿起地上的外衫,随手披在身上系好,大半胸膛露在外面,上面暧昧的痕迹十分明显。
“嘎吱——”门被秦燊打开。
“沐浴,更衣。”秦燊吩咐苏常德。
很快,秦燊和苏常德就去偏殿更衣沐浴。
苏芙蕖则是让期冬给自己拿一身新的宫装,穿上直接回凤仪宫沐浴了。
留在这干嘛?
秦燊一看就是翻脸不认人了,她还留在这等着秦燊奚落报仇么?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听听就算了,往心里去就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