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小倌,爽一爽就行了,其他一切如旧。
苏芙蕖离开后。
秦燊正坐在沐桶里沐浴,浑身被温热的水包裹,一身的疲惫和倦怠被卸下大半。
他本想闭眼暂歇。
昨日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床上,他哄苏芙蕖费了大力气。
虽然很多话已经忘了,很多细节也记不清楚。
但是体感犹在。
莫名觉得有七分恼怒…没面子。
“谁让你叫的宸贵妃?”秦燊猛地睁开眼睛看苏常德,语气里的质问不加掩饰。
苏常德立刻跪地道:“陛下,是您啊。”
“陆太医能为奴才作证,奴才不叫都不行。”
“……”秦燊皱眉看着苏常德,眼里是明晃晃的不喜。
狗东西。
“下药一事查的怎么样?”
苏常德哭丧着脸,默默腹诽,从事发到现在这才多久?
一天时间而已,他既要顾着陛下,还要应付朝臣,哪有时间查啊。
“陛下恕罪,奴才不中用,暂且没有线索。”
“苏常德办事不利,罚半年月俸。”
苏常德:“……”
“是,奴才领罚,多谢陛下宽恕。”
半晌。
“陛下,今日您没去早朝,奴才对外说身体不适,略感风寒。”
“有几个大臣说有要事回禀,要来御书房求见,被奴才给阻拦了。”
“奴才让他们上折子封到存盒里,奴才已经放到陛下的桌案上。”
苏常德将今日发生之事回禀一遍。
秦燊为帝十五年,现在已经十六年,从未停过早朝。
今日不去,大臣们都沸腾了。
还有好几个吵着要给陛下请民间神医,乱糟糟一塌糊涂。
秦燊听的心烦,但还是勉强听下去,又命苏常德准备些东西,安抚朝臣。
最后,水凉了,苏常德要再加热水时,被秦燊拦住。
“更衣吧。”
秦燊泡够了。
最初的羞恼已经平息大半。
苏芙蕖不过是他解药的工具,论起来,还是苏芙蕖丢脸。
他也算是让苏芙蕖尝尝被人用过就丢的滋味。
秦燊已经决意,他昨天说的全都不作数,他已经忘了,还做什么数?
等苏芙蕖缠着他兑现承诺时,他再狠狠的奚落!
他要让苏芙蕖尝尝,翻脸无情的感觉。
“嘎吱——”暖阁门被秦燊推开。
里面已经被宫人收拾好,整洁无比。
但…也是空空如也。
秦燊蹙眉:“宸贵妃呢?”
苏常德问小叶子,小叶子道:“回陛下,宸贵妃娘娘早就回凤仪宫了。”
“奴才想回禀陛下,陛下没让奴才进去…”小叶子说话声音越来越低。
小叶子想回禀时,秦燊正听苏常德回禀政务,没心思听小叶子说话。
“……”秦燊脸色很差。
接下来三日,没有苏芙蕖丝毫的消息。
苏芙蕖又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不曾来见他求和,不曾来求他兑现诺言,更不曾服软献媚。
苏芙蕖明知道他这段时间生气,偏偏还是坐得住。
听苏常德说,苏芙蕖在凤仪宫,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
秦燊很不爽,脸色铁青。
他知道,他再次被苏芙蕖用完就丢了。
只有他在意,苏芙蕖根本不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那晚的许诺根本就是轻如鸿毛。
现在看来,像是故意被调笑玩弄一样。
苏芙蕖没想他兑现,完全是在玩他。
他说过,他不允许苏芙蕖玩弄自己!
“查!那天的药,是不是宸贵妃下的!”
秦燊完全可以这样怀疑。
苏常德:“…是,奴才正在全力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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