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蕖刚有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差。
想回答的话哽在嗓子里说不出来,欲言又止。
秦燊刚平息的火瞬时冲到头顶,他本能的加大搂着苏芙蕖腰肢的力道。
“他碰你哪了?”
这句话秦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
理智上,他知道,他不该再问,许多事,若是因为自己的过失导致了不好的结果,那就不该再问。
可是情感上,他必须要问个清楚,哪怕真相残酷,他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力。
“说实话。”
苏芙蕖呼吸急促,浑身紧绷,眼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太子…吻过我。”
“但是别的没做,我现在不喜欢他,不想和他纠缠,也没有背叛陛下的意思。”
“我只是没办法才暂时与他周旋,我说要等到婚期…”
话还没说完,秦燊的吻已经覆上。
秦燊吻的很急,很深,很霸道,像是急于抹去什么。
他一手紧紧搂着苏芙蕖的腰,一手抚在苏芙蕖的后脑上,不断加深这个吻。
关于这个问题,秦燊相信苏芙蕖。
苏芙蕖出自世家大族,从小与福庆一起接受最好的教育,太子为人亦是固执,到现在都不曾招幸女人。
若是为了等两人真正在一起时,再行夫妻之实,也确实是秦昭霖能做出来的事情。
秦燊心中狠松一口气。
虽然有些难堪,但是不得不承认,苏芙蕖被迫被亲一口,比夫妻之实,要让他好接受的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苏芙蕖和秦昭霖确实曾经也亲过,如果连这个也要计较,那就要计较个没完了。
秦燊懒得计较,他的事太多了,没空计较。
“疼。”唇齿间苏芙蕖不悦嘤咛。
秦燊骤然放轻力道,轻轻的吻,带着无尽的缠绵悱恻。
旋即,秦燊的手从苏芙蕖的腰间滑到臀部,一把托抱起苏芙蕖,苏芙蕖变得与他一般高。
苏芙蕖的手攀在秦燊脖颈间。
两人呼吸纠缠,密不可分。
秦燊抱着苏芙蕖往暖阁走去,踢开暖阁门,又关上。
他把苏芙蕖压在床上,吻更加绵密浓烈,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取悦。
半晌。
“朕和太子,谁的感觉更好?”
这话一说出来,两个人都怔住了。
秦燊心底升起恼怒,不等苏芙蕖回答,他的吻再次覆上。
他怎么能问这样的话,秦昭霖凭什么和他比?
他为什么要和秦昭霖比。
有病。
当秦燊的吻落在苏芙蕖脖颈时,苏芙蕖的声音又甜又酥响起:“我只喜欢陛下。”
谁的吻技更好,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苏芙蕖只喜欢秦燊。
秦燊看向苏芙蕖的眼眸幽深,他在苏芙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暧昧的吻痕。
气氛愈热,两个人已经许久不见,再次见面重归于好,自然是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不知不觉间,秦燊和苏芙蕖双手合十紧握。
秦燊在苏芙蕖的耳边,声音暗哑道:“芙蕖,咱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这个孩子,会成为你永远的后路。”
无论男女,秦燊都不会薄待。
无论将来谁登基,这个孩子,永远可以代替他,保护苏芙蕖。
一夜缠绵。
苏芙蕖醒时,秦燊已经上朝。
期冬端上来一碗药说道:“娘娘,这是陛下上朝前命鸠太医为娘娘熬制的坐胎药。”
她说着话,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极小的瓷瓶。
一碗是坐胎药,一瓶是避子丹。
苏芙蕖略一犹豫,端起坐胎药一饮而尽。
坐胎药碗放回木托盘时,发出“嗒”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