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白轻羽猛地回神,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
她上前一步,指尖微颤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木盒,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轻羽……代天剑宗上下,多谢王爷厚赐,此恩……轻羽铭记于心。”
她将木盒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冰凉的木匣能镇住她狂跳的心和发烫的脸颊。
沈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但并未点破。
有些女人可以直接强迫征服,例如沐青幽,沈枭可是没有半点顾及什么女帝颜面。
因为沐青幽这里有沈枭所需的现实利益,让沐青幽变成自己的形状本就水到渠成。
但白轻羽不一样,直接霸占她除开肉身的纵欢外,没有任何益处。
吊着她,把她最后的尊严慢慢磨灭,最后彻底堕落才有意思。
其实沈枭女人虽多,但不是见一个上一个,比如麾下七剑之中的柳寒月、唐飞絮,再比如七杀阁的楚红袖,都是绝色美人。
但沈枭都没碰过她们,因为他知道这些女人即便不上床也能给自己带来想要的利益,又何必多此一举让肾运动呢?
于是,沈枭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已经重新落回了桌上的公文,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疏离:“若无他事,便退下吧,好生经营天剑宗,莫要辜负本王……和你师姐的期望。”
又是“师姐”!
怕是沈枭自己也没料到,这两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她一下,让她从那混乱的羞耻与失落中惊醒了几分。
是了,他做这一切,或许终究是看在师姐唐飞絮的情分上。
自己方才那点隐秘的、不该有的期待,是多么可笑且自作多情。
一股混合着释然和更深的怅惘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轻羽告退。”
她深深地行了一礼,抱着木盒,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书房。
走出承运殿,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她却觉得有些冷。
怀里的二十万两银票沉重如山,那是天剑宗复兴的希望,也是她彻底将自己“卖”给秦王府的凭证。
从今日起,天剑宗将正式打上沈枭的烙印,而她白轻羽,也将彻底成为他麾下的一柄利剑,再无回头路。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乱?为什么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夜梦中的片段?
他灼热的呼吸,强势的禁锢,还有自己那不知羞耻的回应……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她浑身颤栗。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一片。
这绝不仅仅是春日阳光的缘故。
“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在心底无声地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那种既害怕他靠近,又因他今日的“守礼”而感到失落的矛盾心情,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缠越紧。
她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离开这座让她心绪不宁的王府,回到熟悉的宗门,或许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找回一丝属于“东州剑仙白轻羽”的冷静自持。
就在白轻羽心乱如麻地走出秦王府侧门,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不久。
老管家胡彻悄无声息地走入书房,对着依旧在批阅公文的沈枭躬身禀报:
“王爷,叶司丞于府门外求见。”
“哦?”沈枭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让他进来吧。”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