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南边,四合院里也逐渐有了嘈杂的声音。
大人们有的聚在一起下棋,小孩子们则结伴在院里追逐打闹。
对于前院向家这几天出现的异常,他们心里都有各自的猜测。
有私底下说向东犯错误被抓,有夜里躺在炕上直言向东死了。
虽然他们心里都有各种猜测,但随着这几天向家的沉寂,他们在院里也没敢高声笑闹,仿佛一个个都和向家休戚相关。
这不是邻居们变着法的溜须拍马,而是作为普通人生存的一种智慧。
因为他们知道,即便向东真的死了,那看似孤儿寡母的向家,也不是他们平头百姓能招惹的起。
人家俩孩子是领导起的名,有这俩孩子在向家不愁翻身。
再说人家二婶是街道主任,市局领导也和他家相交莫逆。
除非那个人得了失心疯,否则依旧不敢在向家面前造次。
因此当向家今日有了动静后,整座四合院仿佛也跟着大病初愈。
至于那东厢房里跑出跑进的几个女人,院里众人也当做视而不见。
毕竟向东活着的时候她们还能装一装,死了再装就没啥意义了。
这时候谁要是敢跳出来说闲话,被人护卫打死那都是活该。
因为这世上不仅只是人死账消,是人死万事都得消。
但就在四合院里一片祥和之时,四辆轿车稳稳的停在了四合院门前。
居中的那辆轿车上没有动静,其他三辆轿车上下来了七八个军装男子。
他们在领头的指挥下,迅速朝四合院扑了进去。
而闻声出来查看的孟军和王赞,也被一张证件逼退至了墙角。
至于前院里下棋的众人,还有几个打闹的孩子们,这些军人则是仔细观察后,并没有进行驱逐或询问。
但即便如此,面对翻身上了闫家屋顶的俩军人,院里众人心头顿时一惊,相互看了眼后都不敢小声议论。
众人不知道这群军人在做什么,但无疑是跟前院向家有关。
不多时,垂花门处便进来了几个人,被护在中间的身着漆黑中山装,是一个年纪五六十岁的大领导。
众人之所以知道他是大领导,是因为他来的这排场够大。
这人也确实是大领导,是如今主持安全工作的洛副领导。
他带人走进垂花门后,朝不远处的群众笑了笑。
转过头他又推开准备上前敲门的随从,自己掀开门帘进了东厢房。
此时东厢房客厅里正在吃饭,众女见有人进来也愣了愣神。
虽然这人进来没敲门,但赵秀宁看得出来这人是个大领导。
因此赵秀宁急忙起身,看着来人说道:“你好,你是来找向…”
“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