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
院里众邻居把目光看向刘家方向,这让刘光齐瞬间头皮乍起。
刘光齐这边瞳孔收缩之后,急忙指着陈二宝骂道:“陈二宝!你丫知道死到临头了,就开始满嘴喷粪!你有种朝我来呀,给一女人泼脏水那是下贱!”
可陈二宝闻言傻傻咧嘴笑了笑,看着刘光齐的眼睛说道:“刘光齐,我可是经常给艺术学院送粮食。你知道吗,就在装粮食那间仓库里,我见过你媳妇多少回?起初你们结婚前我只觉着她眼熟,你们结婚后我才知道那原来是你这牲口的媳妇。
要说你那媳妇也是胆子大,她明知道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仍是见我装作不知道,一次次往那仓库小办公室里钻。是不是你家告诉过她,我在这院里就是一个屁?”
轰!!
刘光齐闻言脸色瞬间苍白,整个人也在众人眼前发抖。
毕竟是夜夜躺在一起的枕边人,回想起来还是有些蛛丝马迹的。
而且因为媳妇丁云霞怀孕的缘故,结婚后俩人还没行过房。
难道…这是真的!!
刘光齐呆滞的看着陈二宝,发疯似的要朝陈二宝扑去。
但一旁脸色漆黑无比的刘海忠,见状一把薅住了自家麒麟儿。
刘光齐在父亲的怀里挣扎着,双手朝陈二宝抓着喊道:“快说!!你是骗我的!对,你就是骗我的!云霞都怀了我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陈二宝见刘光齐这样子,心里一时畅快无比。
但他的眼神仍是冷冷的,看着刘光齐平和的说道:“你的孩子?刘光齐,你确定那是你的种?我不都给你说了嘛,你们结婚之前我就见过她!!”
“嗬!嗬!”
刘光齐整个人像发疯了似的,喉咙里艰难的涌出几个字说道:“爹!找她,找她来!!”
刘海忠看着大儿这副模样,瞬间心里搅疼不已。
他看着一旁怯怯的小儿子,暴喝着说道:“没听到你哥说的吗?去啊!!”
刘光福被这强大的真气一逼,拔腿就朝后院自家跑去。
他嫂子是不是个破鞋,刘光福心里比谁都清楚。
但他不敢说,他怕惹祸上身。
但就在刘光福回家叫人的时候,陈二宝提着六根妈的头发晃了晃身子。
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的。
随即他揪着刘月娥的头发一扭,看着发疯的刘光齐说道:“刘光齐,甭怀疑我说的话,不信你问闫老师,我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众人听着陈二宝尾音拉着戏腔,却看着菜刀砍进了刘月娥的脖子。
“啊!!”
“陈二宝!!”
“你!!”
只见锈黄带有豁口的菜刀,向下斜着砍进了刘月娥的脖子。
而刘月娥只脖子一歪,仿佛要拼命夹住这把要命的菜刀。
但陈二宝提着刀往上一剌,一股血箭朝着傻柱家的方向刺去。
而刘月娥这下真歪了脖子,身子躺在地上一抽一抽。
院里邻居见这一幕俱是肝胆俱裂,胆小的妇女更是腿软着走不动路。
不止是妇女们走不动路,闫埠贵这边也扶着烂桌子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毕竟今夜是除夕,毕竟他是这院里的联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