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言,贾似真,朱海处以斩刑,钱望成...下狱!”
阿史那诧异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身为主犯的钱望成反而罪责最轻。
这不像是李思摩的行事作风。
朱海在后面听见自己的名字和斩刑连在一起,顿时脸色惨白一片。
在快被士兵拉走的时候,他挣扎扑上前,“大,大人,我有事要禀,您能不能饶我一命。”
钱望成唰地一下扭过去盯着他。
李思摩身形忽然堵在面前,漫不经心道,“说说看,要是爷心情好了,也说不定。”
朱海咽了咽口水,“大,大人,钱望成欺上瞒下,不仅缩减城外徭夫的吃食用度,还......”
后半截还没说完,李思摩语气骤然一厉,“你说什么!”
朱海张嘴磕磕巴巴,“缩,缩减...城外役夫......吃食用度......”
阿史那也意识到事情严重,立刻起身。
“你所说属实?”
“属下不敢有半句虚言。”
说出第一句,后面再说就顺畅多了,“钱望成的每一笔克扣,属下都有上账。”
“除了克扣役夫,还有城内的其他公事调派用度,均有缩减。”
钱望成透过李思摩狠狠盯着朱海。
朱海这个蠢货,难道他以为把自己卖了,他就能活吗!
事情暴露的越多,只怕他连死都只是一个奢望!
李思摩气极反笑。
“好啊,好啊,你们大周亡得真是罪有应得!”
这群贪污蛀臣,居然赶敢在他们手底下耍心眼,搞腐败。
“去,给我把这群王八蛋全部千刀万剐,处以极刑!”
李思摩气急说的蛮语,朱海听不懂。
刚想舔起笑脸,胳膊就被人向后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弯折,张嘴的瞬间,下巴被人卸下,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蛮族士兵来得又快又急,可朱海的痛苦又喊不出声的模样,还是给厅内众人心上狠狠敲了一下。
李思摩转过身子,手指捏得脆响。
深吸一口气,让人先把钱望成下狱。
扫了一眼厅内剩余战战兢兢的的人,李思摩气息阴沉,“今日不同往日,我不是你们大周逛面子的官。”
“以后谁若是再敢给我在背后搞小动作,那个人,就是下场!”
“不,我敢保证,你们的下场比他惨一万倍!”
李思摩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缠绕在他们的脖颈上,稍不注意,一口致命。
“属,属下明白。”
李思摩收回目光,“都滚!”
议事厅内瞬间一空。
阿史那看了眼李思摩,“你居然没把钱望成直接杀了。”
李思摩冷笑一声,“管得倒宽。”
阿史那深吸一口气,不欲跟他争辩。
“你此次来,可是可汗有事?”
说到正事,李思摩神色一正,“邑州以北瘟疫已经不可控,可汗命我四处遍访名医,寻求解瘟疫之法。”
阿史那眉眼一沉,“可有找到?”
李思摩点点头,“南地的皇帝,怕咱们又去攻打把他好不容易弄好的龙窝,特地求和。”
“不仅送来大批的药材,更是还送了一批名医。”
阿史那一怔,这么体贴?
“不,他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