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唐大海没有最近这段时间和陈平接触,现在听到王凯旋此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派人前往公社,保不齐还能将刚离开没多久的公社领导给堵在半道上。
可想到最近这段时间陈平的种种表现,他心里明白,陈平绝非自己之前所以为的那种二愣子、傻憨憨。
如果王翠兰和陈光二人没有犯错。
陈平压根就不可能带人将王翠兰给带到村部来。
在没有真正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唐大海还真没胆量轻举妄动,尤其是派人前去通知公社领导,这更不可能了。
想想看,万一自己让王凯旋前去通知,到时候公社领导来了,结果发现犯错的真是王翠兰或者陈光,且陈平手中还捏着十足的证据,他到时候该咋办?
眼睁睁看着,以他对王翠兰的了解,这娘们,逼急眼了肯定会当众将之前的丑事给爆料出来。
到那时,他的脑袋也要搬家。
可上前替王翠兰说话,那他岂不是要变成王翠兰的同伙吗?
唐大海本就心烦意乱,现在想到这些,直接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特么的,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呢,你给领导说个锤子啊?你个虎币玩意儿!啥时候才能长点脑子?”
王凯旋被一顿呵斥过后,半张着嘴,心里虽然不痛快,但眼下他也只能暂时先忍着。
不多时。
陈风面色铁青,气急败坏来到大队院子里。
陈平则带着周大山还有严明等人,压着王翠兰和陈光紧随其后。
唐大海这时也站在了台阶上,双眉紧锁,看着眼前浑身沾满泥土,身上还有几个鞋印的王翠兰和陈光,他心中无名火就像是燃烧瓶炸裂开来,眼珠子上撒孜然辣椒面估计都能闻到肉香味儿。
王翠兰则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唐大海,不等别人开口,她先哭哭啼啼,委屈巴巴地说:“大海呀,我的村长哦……活不成了啊,我被自己亲儿子给绑了啊!你今天可必须要给我说句公道话呀!”
王翠兰说话,抑扬顿挫,哭诉仿佛唱山歌。
唐大海牙关紧咬,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直突突。
“陈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你特么才当了民兵连长,这特么就膨胀成这样了?连自己老娘和二哥都能给绑到公社来,你说,你是不是要疯啊!”
面对唐大海的怒吼。
陈平却板着一张脸,掷地有声地说:“村长,你先问问他们做了什么事情?”
唐大海听到陈平说话的语气,他其实心里已经猜到,这件事情肯定是王翠兰和陈光招惹起来的。
只是眼下,他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陈平认真说:“之前我结婚当日,他们分家将我赶出家门的事情我也就不提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
但是这次,他们居然将陈远山给打成了重伤,直接将其赶出家门。
村长,你是咱们野猪屯大队书记,你站出来评评理,看他们做的这件事情是对是错?”
唐大海听到这番言论后,瞬间陷入了无奈之中。
得!
清官难断家务事,再加上自己和王翠兰知“根”知“底”,这件事情更不好处理了。
“额……陈平啊,你这……这算是家事,你又何必将他们给绑起来呢?
是这,你先让人将他们给松开,有什么事情我们去办公室坐下慢慢商量解决。”唐大海话头瞬间软了下来。
心里却是在想,“王翠兰和陈光这俩没脑子的东西。